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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澜听完想了一会儿，问：“柳瑶光生前是人是鬼？”
“鬼！
恶鬼！”
林勇眼眶充血，“她简直不是人！
！
！”
宋澜见他情绪激动，也问不出什么，就没继续这个问题：“你们这么怕它，那这镇鬼坛为什么还要给那栋楼里的鬼孩子送鬼魂？”
李厉剑说道：“三星天师本想把鬼胎净化，但它恶意太大了，根本净化不了。
一开始找了几个天师，还能和它打得有来有回，但是没法彻底杀死它。
再后来，它越来越强，天师都不能近身。
只能镇压。
直到某天我和老爷在书房，它出现在镜子里，和我们交易，要我们给它抓鬼，不然它就要和我们来个鱼死网破。
我们没立马同意，找来三星天师。
三星天师说他想想办法。
结果第二天，公司股票跌得厉害，那只鬼开始动手了，不得已，我们只好答应他。
那个我们就在镇鬼坛上改动一下，成了现在这样。”
“三星大师帮你们隐瞒？”
“不是帮我们隐瞒。”
李厉剑无力地摇摇头，“我们签了合同的，许多富人都这样，谁家没点脏事。
他只是帮我们驱鬼而已，别的不能插手。
两边互利合作。”
“最后一个问题。
昨晚来的是鬼孩子还是别的什么。
你和它谈了些什么。”
李厉剑摇摇头：“不清楚，就一个黑雾模糊的人形，看个子挺高的。
它问我关于你的事，问我你的名字，从哪来的。
我说不清楚，毕竟你不是我请来的。”
宋澜静静地听完，没说什么抬脚离开。
三人出了大厅，都想着事情，没开口。
宋澜看了眼主楼顶端那块硕大的红玉石，眼底的寒光几乎要刺穿它。
“林勇说的有些问题。
首先，柳瑶光要是人的话，她不可能制造这么多偶然意外杀人还不引起警方怀疑。
除非她是鬼，关键是柳瑶光没死，她不是鬼。”
“还有一个问题，我认为那栋楼里关着的不是鬼孩子。
就算鬼孩子恶意在大，鬼气也不会这么强。
它承载柳瑶光的怨气，怨气转化为鬼气是取三分之一。
就算柳瑶光真是鬼，甚至是魉，鬼孩子的鬼气都没这么强。”
宋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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