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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皓白戳了两下，发现人确实不理自己了，难得有些心虚，但他不直说，呲着个牙转移话题，乱七八糟地扯了一堆。
瑟兰提尔被他气笑了，面无表情地又给了他一下。
段皓白不闪不躲，笑嘻嘻应下这一拳，待确定人消气了，这才转身找吃的去。
不过他凑合得也简单，打开冰箱一眼锁定营养液，随即想起还有昨天买的葡萄，便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昨天买的水果吃不吃？”
几秒后传来瑟兰提尔懒洋洋的“嗯”
声。
得到他的回应，段皓白便拧开一瓶营养液胡乱灌进嘴里，抱着东西关上冰箱门，将空瓶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投过去。
很好！
……没中。
垃圾桶在书桌旁，瑟兰提尔正在那儿看书，察觉到动静后，头也不抬地捡了起来放到桌上。
段皓白不解:“我没投进去，放桌上干嘛？”
他可不认为那东西有什么观赏价值。
瑟兰提尔不假思索:“卖钱。”
“哈？”
段皓白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瑟兰提尔觉得自己应该讲得很清楚了，但见他如此，还是面无表情地重复:“卖钱。”
想了想，瑟兰提尔又简单补充道:“就是将瓶子、纸箱类的收集起来到废品站售卖，这是一种常见的资源回收方式……”
段皓白有些沉默:“……非得这样吗？”
瑟兰提尔看向他，目光认真:“穷。”
瞧着他这副煞有其事的模样，段皓白心中是说不出的违和感。
明明是金尊玉贵的少爷，呼风唤雨的指挥官……
怎么到他手里就沦落得要去捡垃圾补贴家用了？
……噢噢噢！
什么补贴家用！
谁和他一家人啊？！
这个词莫名触及到某人脆弱的神经，段皓白兀自在心里炸毛应激，便不再说什么，嘀嘀咕咕地洗葡萄去了。
段皓白本以为瑟兰提尔又在看没什么营养的狗血小说，走进才发现那书上有幼稚插画，色彩异常鲜艳。
再看标题——《小花和小鸟》。
还挺童趣。
段皓白把盛葡萄的盘子放至他手边，随即扔了一个到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问:“看什么呢这是？”
“校长给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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