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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迎头在审讯室外碰上风尘仆仆的甘蓝:“头儿,我跟钱朗前几任女朋友都见过了,一如你所料。”
“辛苦了。”
楚行简拍了拍他肩膀,跟着和宋星阑一起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钱朗的律师臭着脸坐在一边旁观,而负责鉴定钱朗的几名心理专家则向他们示意嫌疑人目前精神正常,可以正常审讯。
“警官,我能见见死者家属吗?”
钱朗坐在对面,怯生生向他们提出要求。
观察室里的众人一脸愤慨,而审讯室里的二人却异常平静。
楚行简看着他问道:“你见他们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有错,我想替简鸣道歉。”
然而对面的男人却冷淡的回道:“等庭审结束后,你如果还这么想,可以自己去。”
钱朗摇头:“算了吧,我宁愿坐牢,在外面说不定又被他逼着做什么坏事。”
监控室里的众人都有些不自在,虽然简鸣做的事很可恶,但从某方面来说,钱朗的确是受害者。
“我想跟简鸣聊聊,能让他出来吗?”
“我试试吧!”
他闭上了眼睛,迷茫的神情过后逐渐变得清醒,眼神也由唯唯诺诺变作了锐利。
他没有询问楚行简为什么叫他出来,而是将目光定格在一旁的宋星阑身上吹了个口哨:“这位警官第一次见,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被问的人拿着笔和记录册挑眉,看了一眼一旁的楚行简。
后者一脸严肃的警告他:“现在是在审讯中,请端正好你的态度!”
简鸣眼神在他们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笑了:“喔欧——原来有这个心思的也不止我一个。”
说完他忽然凑上前来,故意压低了声音挑衅道:“你能拦得住我,不见得能拦住别人,对身处黑暗中的人来说,光——永远是最吸引人的。”
出乎意料的是楚行简并没爆发,他看着那人,神色平静的问道:“你为什么杀肖月娥四人?”
这样的话已经问了很多次,双方都已经驾轻就熟。
简鸣见他没有上当也不气馁,耸了耸肩:“我说过了,为了替我女朋友报仇。”
“是吗?”
楚行简冷笑了一声:“希望你看完这段视频,还能这样说。”
说着将电脑转向对方,按下了播放键。
简鸣一开始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然而当他认出视频里的人是万芳之后,他握紧了拳头。
随着视频播放越久,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当看见画面中出现他自己的身影时,这种愤怒达到了顶峰。
偏偏楚行简这时候还出言拱火:“这就是你为什么在万芳死亡原因上撒谎的原因,因为——”
他看向简鸣,眼中带着冷讽:“你害怕别人知道,她给你戴了绿帽子。”
“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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