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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察觉她神色似乎有异，“闻鶯？”
“在、在呢。”
柳闻鶯应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你方才进来是要说什么吗？”
陆野的嗓音平静如常，仿佛刚刚被撞见的尷尬场面並未发生过。
柳闻鶯想起正事，定神道：“我是想跟你说今日练习箭术的收穫，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陆野点头，“你说。”
她组织了下语言，將练习时的手感和疑惑都说出来。
但光说不够清楚，柳闻鶯索性拿起新弓。
“我演示给你看。”
两人回到天井，暮色渐浓，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
柳闻鶯搭箭开弓，屏息瞄准，鬆手——
箭矢钉在靶子上，但离红心还偏离半寸。
“就是这样，我明明瞄准了，可出手时总会偏。”
陆野走到她身侧，让她復刻刚才射箭的姿势。
暮风吹过，他微湿的发拢在左肩，水珠偶尔滴落，晕开点点湿痕。
陆野托住她拉弦的右手手腕：“这里应该再低些，呼吸一定要稳，吸气、屏住，放箭后再呼出。”
箭术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门道，一点点呼吸频率都会影响最后结果。
柳闻鶯照做，屏住，瞄准，鬆手后再呼气。
箭矢破空而去，这次正中红心。
“中了！”
陆野唇角扬起，“嗯，记住了，就是这个感觉。”
柳闻鶯趁著手感好，又练了几箭，渐渐找到诀窍。
天色彻底暗下来，灯火陆续亮起。
柳闻鶯放下弓，“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
陆野頷首，走到草靶前帮她拔箭。
柳闻鶯也过去帮忙。
箭矢扎得深，她用力一拔，箭身猛地抽出，锋利的箭头却在她指尖擦过，刺痛传来。
柳闻鶯轻嘶，右手食指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珠往外渗。
“怎么了？”
陆野立即侧首。
“没事，小伤，被箭头擦了一下。”
柳闻鶯正打算將食指含进嘴里，下一刻，眼前光影晃动，腰身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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