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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签下刘老板那个大单，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足够我把那笔奖金加工资合计两万四千块花得七七八八，短到我又开始为下一单发愁。
钱真是个好东西。
拿到钱那几天，我走路都带风。
请秀儿吃了顿好的（这次提前确认就她一个人），给妈转了一千块（她没收，说让我攒着），还给自己买了双心仪已久的球鞋。
剩下的，就在这两个多月里，一点一点，像指缝里的沙，漏没了。
也不是乱花。
房租、水电、吃饭、交通，再加上偶尔请秀儿喝杯奶茶，给灵猫买香（这玩意儿还挺贵），钱就这么没了。
我又开始焦虑了。
这两个多月，我拼了命地联系客户。
电话打到耳朵发烫，微信加到上限，拜访跑到腿软。
但客户们就像商量好似的，要么说再考虑考虑，要么说预算还没批，要么直接不接电话。
销售就是这样，开张吃半年，半年不开张。
好在还有秀儿。
这两个多月，我和秀儿几乎无话不谈。
工作上遇到奇葩客户，我发给她吐槽；她签了单，我请她喝奶茶庆祝。
我们聊明星八卦，聊公司八卦，聊各自的童年糗事。
微信聊天记录从早到晚，密密麻麻，翻都翻不完。
但我始终不敢问那件事。
那天她说的“约会”
。
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
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我怕一问，就显得我小心眼，显得我图谋不轨。
我们现在多好啊，好朋友，无话不说。
万一问了，打破了这种平衡，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算了，还是当好哥们吧。
秀儿倒是挺关心我家那只“宠物”
的。
隔三差五就问：“你家那只鸟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托梦给你？”
我就瞎编：“有啊，昨天又来了，说想吃烤肉味的香。”
秀儿就笑，笑完又说：“你这故事编得还挺圆的。”
她始终半信半疑。
但也不深究，就当是我的一个怪癖。
阿婷也对我挺好。
自从那次自助餐之后，她就把我当弟弟看了。
经常在食堂碰到，她会主动给我多夹个鸡腿，说“弟弟多吃点，看你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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