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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桃花镇，把阿桃母女的尸骨重新收殓了。
埋在镇外的山坡上，面向她们家的方向。
沈清商在坟前放了一篮子花，是她自己做的绢花。
“阿桃，对不起。”
她说，“我们来晚了。”
风吹过，花在风中微微晃动。
顾夜说：“阿桃，你放心，我们会替你报仇的。”
慕容无双说：“‘寒梅’欠下的债，我们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聂小禾没说话，只是蹲下来，在坟前放了一包药粉。
那是她配的毒药，最毒的那种。
她说：“阿桃，以后我帮你毒死他们。”
林惊蛰站在最后面，看着那块简陋的墓碑。
上面写着：阿桃母女之墓。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阿桃的时候，她蹲在墙角哭。
他说“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死的时候，有没有哭？有没有喊救命？有没有想过会有人来救她？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来晚了。
就像二娃一样，来晚了。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沈清商走过来，拉住他的手。
“走吧。”
她说。
他没动。
沈清商说：“不走，能怎样？”
他想起这句话，是二娃死后她说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跟着她走了。
五个人离开山坡，没回头。
风吹过，阿桃的坟上，那些花在风中摇曳。
像是在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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