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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货不是很好。”
烟灰色长发的女人吐出一口烟圈，靠在架子上看着桌上的几个罐子，罐子里是跃动的砂，她取下嘴里叼的烟，点了点罐子的方向，冲着门口说道。
“A21的这批，有瑕疵品。”
门外的人影走进来，黑色的披风，是印涟，微生沐也跟在印涟身后，懒洋洋的。
“没办法啊，A21的货比较少，大部分也都是些次品，只有这么些了。”
说话的是微生沐，他的语气很轻佻，三人闲散随意的样子，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人命而是糕点。
“凑合吧，养殖场那边还没消息，猎人刚离开养殖场，最近不方便跟养殖场接线。”
女人随意地把罐子一股脑塞进自己包里，单肩挎包就要走，被微生沐拦住了。
“等等郁霜姐，我烟呢？”
他露出一个略带讨好意味的笑，印涟想说什么，被微生沐捅了一胳膊肘，郁霜挑眉，没多问，只是塞给了微生沐一个盒子，拍拍他的肩。
“省着点儿抽吧，没多少了。”
语气带着一些怜悯，也不知道是在说烟，还是在说他。
等到郁霜走远了，微生沐才把烟收起来，手上的垃圾自然地递给了印涟。
印涟照单全收，塞进了口袋。
“走吧。”
他率先离开了这间屋子向外走去，微生沐随即跟上。
“去哪儿？”
“游泳。”
“真哒？”
“嗯。”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说着话，慢慢和阴影融为一体。
A21里，完全入夜之后菏汀才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不该这么安静，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有人来了，不是自己人。
」
那个家伙在沉寂了一个多星期后终于开口了，听到这么句提醒，菏汀脸色难看了几分，他拍拍曼珠的肩膀，指指里屋，下巴点了点外面第三小队的队员。
曼珠立马懂了菏汀的意思，她猫着腰一个一个拍醒那些队员，指指菏汀那个方向后面的里屋，扬扬下巴。
队员们大概理解了是要往菏汀那边走，刚准备说话时被曼珠一把捂住了嘴，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一帮人就悄无声息地进到了里间的屋里。
在他们所有人都进去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菏汀则在脑子里问着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没有呼吸的人。
」他说的话很笼统，但这种诡异又可怕的氛围令菏汀头皮发麻「你在找的普通人的尸体找到了。
」菏汀呼吸一滞，外面的声音没有靠近，停在大约门口的位置，没有再往里走。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个东西走了，菏汀立马从手环里捞出自己早就安装好的监视器，在打开的一瞬间就倒抽一口凉气。
无他，只是因为那个监视器内已经有个人在那儿，他好像一直就等在这儿似的了。
菏汀一时无言，他对这个情况暂时也没什么解决办法。
“有点棘手啊……”
他摸摸下巴，寄希望于那个他，希望他是有办法的。
「也不是没有，跟科罗蒂亚的时候差不多的。
」菏汀顿了顿，有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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