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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又缓缓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所以，这块玉佩，或者说这种炼制之法与效用，世间很可能仅此一件。
且使用者得到了某种层面上的‘默许’或‘利用’。”
宋安时思绪飞转，瞬间将霜剑城郑墨、千年前常乐镇的蛇修联系了起来，一个可怕的脉络逐渐清晰。
他胸中怒火翻腾。
“世间怎会有、怎会允许如此恶毒的法器存在？！”
他压抑着颤抖，“这与那些用活人试验的畜生组织有何区别？掠夺他人苦修所得、窃取生命，造下如此杀孽。
竟然、竟然不用背负业债？！
天道何在？！
公理何存？！
有的人心术不正，不想着勤修苦练，只想走这等损人利己的邪路，居然还能、还能成真？！
简直荒谬！
可笑！
可恨！”
苏又垂下眼帘，沉默地听着宋安时压抑的低吼。
他骂出的，正是她心中翻涌却难以言表的悲愤与荒诞感。
良久，宋安时发泄般的怒骂渐渐停息。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看向苏又，声音沙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又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抬手，指尖灵光闪过，转瞬间便毁掉了自己月余的心血。
那被复制出的半块玉佩，无声无息地消散于空中。
“这样的东西，不该存在于世。
更不该有被仿制的可能。”
苏又的掌心，还剩下那两块原本的碎玉。
她拿起其中一块，递到宋安时面前。
“这样的法器，本不该再现。
但碎片本身蕴含的玄奥空间法则，仍有研究价值。
这一块，你拿着吧。”
宋安时下意识想拒绝。
苏又直接将碎玉塞进他手里，语气诚恳：“收下吧，安时。
就当是一点补偿。
你因它受的苦，太多了。”
若非这玉佩打造的小世界遮掩了滔天罪恶，宋安时也不会经历那些非人的折磨。
宋安时握紧微凉的碎玉，摇头：“和我一样的受害者数不胜数，你没理由单独补偿我。
我不能要。”
“安时，”
苏又按住他的手，目光坚定，“我相信你。
你拿去研究，炼制出的法宝，可以用来保护你自己，亦可以用来保护其他像你一样曾无力反抗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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