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权七小说】地址:https://www.quanqihao.com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三年过去。
苏念安已是十岁,眉眼间褪去了幼时的娇憨,多了几分温婉灵秀,肌肤莹润,眉目清浅,一双眼眸清澈明亮,依旧带着几分清冷秀气,笑时梨涡浅浅,软甜动人,气质沉静又灵动。
沈砚十二岁,身形已拔得高挑挺拔,从前爬树掏鸟、调皮捣蛋的性子彻底收敛,眉眼间褪去稚气,清俊的轮廓里藏着远超同龄人的坚定,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青竹,已然是个有担当、有心事的少年郎——他心里,早已埋下了一颗守护的种子,只待一个时机,破土而生。
家中的日常安稳又鲜活,少了幼时几分喧闹,却多了长大之后的轻快与暖意。
两个孩子渐渐长开,心性也沉稳了些,依旧天真,却更懂体贴,和爹娘相处得愈发亲近自在。
天刚蒙蒙亮,苏念安便醒了。
她生得眉目清润,肌肤莹白似初融的雪,一双眼睛清澈明亮,自带几分清冷秀气,可一笑起来,眼尾弯成月牙,梨涡浅浅,又添了软甜,像晨雾里缀着露珠的小雏菊。
她穿着一身蜜黄软纱小襦裙,内里衬着月白里衣,裙摆绣着几枝浅金缠枝菊纹,是婉娘亲手裁制的云纹细缎,轻软得像晨雾,走动时纱衣微微漾开,灵动又飘逸。
外搭同色绣玉兰花的小外衫,走动时轻轻晃荡,衬得她愈发灵秀。
她的头发用蜜黄色的丝带系着,鬓边垂着几缕碎发,额前留着齐眉刘海,衬得小脸愈发精致。
耳上缀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是婉娘给她的生辰礼,走路时轻轻晃动,像两颗小小的星子。
她轻步走出房门,先去廊下看一眼那窝斑鸠,再安安静静坐回小板凳上,等着爹娘起身。
手里还攥着前一晚婉娘做的桂花糕,是她特意留着想和爹娘一起吃的。
婉娘身着一袭蜜黄透纱大袖衫,内里是月白交领襦裙,衣料是自家织就的云纹细缎,莹润有光泽,大袖上绣着繁复的白菊与缠枝纹样,用银线勾边,走动时纱衣轻扬,像落了一身暖光。
领口与袖口滚着极窄的珍珠边,腰间系一根同色织金绦带,正中嵌着一枚小小的和田玉扣,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
她的头发挽成简单的垂云髻,鬓边簪着一支嵌着淡粉珍珠的步摇,步摇上的流苏轻轻晃动,耳上缀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与女儿的耳坠遥相呼应。
她生得面如凝脂,眉如远黛,一双杏眼柔婉似水,眼尾微微下垂,鼻梁秀挺,自带几分温婉,可眼底深处,藏着织锦坊主母的从容与大气。
妆容清淡却精致,只在唇上点了一点樱粉,衬得面色愈发温婉。
说话时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她收拾屋子时,念安便凑过去帮忙,递一递叠好的衣裳,学着把自己的小被子叠整齐。
动作还有些笨拙,常常叠得不够周正,却一脸认真,偶尔歪头思索的模样,灵动又可爱。
婉娘只在一旁笑着看,偶尔伸手帮她理一理裙摆,语气轻柔:“慢些,不急,咱们念安已经很能干了。”
傍晚时分,苏承安从织锦坊回来。
他生得身形敦实匀称,不高不矮,走在人群里自有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度,全然不是单薄文弱的模样。
面相上,眉目生得周正舒展,浓淡相宜的眉毛顺着眉骨自然弯落,尾端略压,添了几分沉稳;眼睛是温润的杏眼,瞳仁深褐,眸光平和,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笑意,可一旦触及原则之事,那眼底的温和便会凝起一丝坚定,叫人不敢轻慢。
鼻梁挺直,唇边总带着浅浅的弧度,下颌处留着一层极短的青茬,透着几分常年操劳的踏实。
他身上穿着一身石青色暗纹长衫,衣料是织锦坊自家织就的云纹细缎,暗纹在夕阳下才会隐约浮现,领口与袖口滚着极窄的月白锦边,恰好与婉娘、念安的衣色呼应。
一进院门,他便先将肩上的织锦样布包放下,抬手拂了拂衣摆的褶皱,念安就小跑着迎上去,裙摆轻扬,把那块还留着余温的桂花糕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爹,你吃,娘做的桂花糕,可甜啦。”
隔壁沈家,也渐渐有了少年人家的模样。
沈敬之身形清挺,眉目温雅,一身青色素布长衫被浆洗得平整干净,虽无华贵纹饰,却自有一股读书人的清隽之气。
他眉如墨描,眼含柔光,瞳色温润,看人时总带着几分耐心与平和,鼻梁清挺,唇线浅淡,下颌线条干净柔和,周身被淡淡的墨香环绕,一抬手、一落字,皆是温文尔雅的先生气度。
他的妻子柳氏,则是另一番温柔模样。
她身形纤细,面色略白,带着几分常年体弱的清浅病气,却半点不显憔悴,反倒如月下幽兰一般,我见犹怜。
眉弯似远山含雾,眼波如秋水轻漾,望向家人时,眼底总盛着化不开的软柔。
她常着一身素白软缎襦裙,领口绣着极淡的兰草暗纹,腰间系一根素色细绦,悬一枚温润白玉佩,头发松松挽就,只簪一支素玉簪,清雅得不染尘埃。
沈砚这两年身形拔得飞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四处嬉闹的孩童。
他将黑发束成一把利落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清俊锋利。
鼻梁挺直,唇线清晰,下颌已悄悄拉出少年人的利落线条,稚气未脱,却已藏着几分英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