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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晚自习的铃声打响了，余衿姝书一拿，腿一迈，大刺刺地站上讲台。
台下季安然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她要是不主动提，她发小还真能把她当傻子瞒着，季安然知道余衿姝嘴严，如果不问，只怕她嘴巴能闭到毕业。
但人已经上去了，她也不好直接和余衿姝一个台上一个台下的聊天。
余衿姝坐在讲台上，又恢复了懒叽叽的做派，胳膊一支，凳子一翘，显然把讲台当自己家书桌了。
班上同学见过她之前看语文晚自习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这就衬得季安然一脸沉痛在一众低头写作业的脑袋里格外明显。
余衿姝心里一个咯噔，她表现地也不明显啊？这不会是又一个看出来她对政治老师这么不太能见光的小心思的人吧……
虽然季安然平时神经大条到条条道路通罗马，但余衿姝不是很敢拿她们十几年的情谊打包票。
她胳膊也不支了、凳子也不翘了，老老实实装作埋头写题冥思苦想。
余衿姝盯着导学案上的填空头脑发蒙，再一抬头，季安然还是看着她，那神色更古怪了。
不是？这没完了？
余衿姝坐不住了。
她假装回座位换书，溜溜达达到季安然边上：“你眼睛抽筋了？望妻石一样在那盯着我一动不动？”
她亲爱的发小显然被望妻石这个形容恶心到了：“这个词还是送给你吧，你一天天的一上政治课那个状态……我都不想说你。”
余衿姝表情管理失效了。
她一脸空白地看着季安然：“你……说什么？”
“你别装傻，”
季安然一个白眼飞了过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抵死不认。”
余衿姝气笑了，这好话赖话都让她说尽了是吧？这话叫她怎么接。
教室窗户上透出来巡查老师的身影，余衿姝赶紧扔下一句“下课再议”
拎着新书回到讲台。
过了几分钟，前排同学给她递过来一张纸条。
余衿姝一脸疑惑地接过来展开——
是季安然的字，有棱有角的方块字短短四个：
【生日快乐】
余衿姝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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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十七岁生日，”
季安然倚着天台栏杆看着她，“她知道吗？”
余衿姝没料到这个开场白。
“你下午翘课去陪的人知道吗？”
季安然再次点明。
“我那哪是翘课，我那是请假。”
余衿姝下意识反驳。
然后，她在季安然的眼神里消了音。
“知道。”
余衿姝抿唇。
“她怎么说的？”
“她祝我生日快乐，问我想要什么礼物，然后……说今天晚上来接我，给我过生日。”
季安然看着余衿姝脸上说这些话时产生的愉悦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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