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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维恩相当敏锐地察觉到了薇薇安表情的微妙变化，那转瞬即逝的僵硬和眼神的躲闪，绝不仅仅是因为没有消息那么简单。
“没，没有啊，金龙爷。”
薇薇安尬笑两声，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衣角，眼神飘向房间角落。
“其实我觉得您真的没必要冒险来著。
之前救了那么多人，让小傢伙们帮忙作个证，好好炒个冷饭，以您金龙的身份，再加上点宣传，肯定没问题的……”
“说真话。”
维恩的声音平静，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那双黑色的眼眸静静地盯著薇薇安。
薇薇安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她肩膀垮了下来，低下头，盯著自己脏兮兮的靴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向维恩。
“有……是有一件事。”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金龙爷啊……我、我不希望您去。
因为……很危险的啊。”
“但我是金龙。”
“金龙也很危险的啊！”
薇薇安这次的反应出乎意料地激烈，她第一次对维恩的实力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自信，甚至带著点焦躁。
“老实说，金龙爷，就我这个一环法师的破实力，確实没啥资格对您这样的存在指手画脚。
但今天这事……我、我真的不能帮您，或者说不希望您去掺和。”
“为什么？”
维恩不解，是什么能让这个脑迴路清奇的法师小姐，露出这种近乎恐惧的担忧？
“因为是献祭。”
薇薇安言简意賅地回答，吐出这个词时，她的脸色似乎都白了一分。
“献祭您总该知道吧？”
她看著维恩，眼神里很认真。
“最上面的教团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大规模的献祭，大概要三十多个孩子的样子，每一次都要我们这些底下的小组织来提供。”
“虽然……”
薇薇安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对未知的敬畏和恐惧。
“虽然我层次太低，不知道上面的教团具体是在祭祀哪一位神明。
但凡是和神这个字眼掛鉤的事情总归是一件……非常、非常不好，也非常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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