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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溺水一般，艾瑞斯醒来。
意识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慢得像被什么东西拽着。
她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
光太亮了。
白茫茫的一片，刺得眼眶发酸。
她动了动手指。
能动。
她动了动脚趾。
也能动。
但全身都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酸发痛。
她躺在什么地方，四周是冰冷的、光滑的材质。
玻璃？金属？她分辨不出来。
她用力撑起身体。
手按在舱盖上，使不上劲。
推了一次，没推动。
第二次，还是没推动。
第三次——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舱盖推开一条缝。
冷空气涌进来。
她大口喘着气，把舱盖完全推开，撑着边缘坐起来。
———
她在一间实验室里。
白色的。
苍白的。
到处都是仪器、管道、屏幕。
灯光很亮，但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是什么。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冷冷的金属气息。
艾瑞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是一双女孩的手。
———
[这是莱克斯·卢瑟的实验室。
]
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
艾瑞斯抬起头。
没有人在。
[你有一个弟弟，两个父亲。
]那个声音继续说，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语调，[但真正知道你的只有你的父亲。
]
艾瑞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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