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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络：“……”
他脸上挂起一个标准又茫然的微笑。
好像被骂了，不确定，再听听。
anti过后，舞台上剩余的练习生们明显都受了影响，临近结束时有一个走位失误，其中一人差点摔倒，站稳后立马躲开镜头，看上去好像快要哭了。
而被anti的当事人却完成得相当不错，尽管全程都低着脸，但以白络的视角来看，这样的舞蹈和歌曲对他来说简直轻松，边角位时控制和连接都很流畅，分到的短短两句词，出声时差点以为换了个音响。
“好厉害啊。”
白络下意识感叹。
难怪能在abo文里当主角团呢。
应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白络身边，姜同已经让化妆师离开了，眼巴巴地跟在她身后：“应姐，我——”
应姐一挥手打断他，双手抱胸，眼睛紧盯着台上的六个人往下走。
等到最后一个beta也在她面前站定，她才拧着眉开口问：“游案，你的妆造是谁做的？”
周围来往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都默契地远离了这片区域，有人甚至从三米外就开始绕道，白络靠着墙当哑巴和聋子，眼神忍不住望向游案模模糊糊的侧脸。
人不算白，小麦色，鼻梁倒是挺高。
浓密的眉毛压下来，眉间距近，但上眼皮的眼影很深，颜色杂乱，姹紫嫣红的像是让人揍了一拳。
发胶抹了很多，导致一侧的刘海又厚又重，而另一侧的头发则散成一绺一绺，偶尔落在舞台扫过来的灯光里——
——隐约泛着油光。
白络：“……”
这人不会真和化妆师有仇吧？
“没长嘴？不会说话？”
一旁的应姐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问是哪个化妆师给你做的妆造？你自己不记得吗？”
游案沉默了很久很久：“……不知道。”
“真的……不记得了。”
“……”
“行。”
应姐最后盯了他一眼，下一秒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对所有练习生道：“你们都去看台最左的包厢坐着，接下来没你们的事了，去学学你们的师兄师姐都是怎么表演的。”
“姜同。”
她点名，“你去换衣服，接下来师兄的一首独唱，你是伴舞。”
“好。”
年轻的omega有些骄傲地抬起下颌，饱满的嘴唇上扬，不忘朝其余人投来炫耀的视线。
“白络。”
等进度条到昏昏欲睡的beta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举起了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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