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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兴奋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发现了"实验品"之外的价值——白鸦能成为他追踪目标的钥匙。
这种学者式的狂热，可比单纯的愤怒更让人后背发凉。
白鸦的反应也很有意思。
从一开始的戏谑试探，到发现林砚的兴奋点后突然觉得"没意思"，最后那句"不太想告诉您呢，主人"堪称绝杀。
用最乖巧的称呼说最叛逆的话，把刚被林砚拉回的权力天平又晃了一下。
他要的从来不是掌控，是看林砚从云端下来的样子，现在目的达到了，反而觉得游戏少了点趣味。
至于谁赢了，其实我觉得是平局，而且目前看来，他们都很享受这种危险的平局。
1l：楼主说到点子上了！
把我垂死在cp里！
好吃，太好吃了！
37l：老婆你叫的这句“主人”
真是每次都让我恨不得跟你相逢花市啊啊啊啊！
为什么老婆你这种类型的美人不在花市！
102l：37l你这家伙，说得太对了！
我觉得老婆的粉丝都希望在花市看见他！
！
！
真的就这么几页的功夫，花市可以出现十个play了。
207l：102l你这家伙说的，没那么少。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林砚的指尖停在床沿。
他抬眼时，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抖落细碎的阴影。
白鸦忽然发现这人的瞳孔其实很深。
深到能把所有光亮都吞进去，只余下一点近乎贪婪的暗芒——那是猎手锁定目标时才会有的眼神，却偏生裹着层斯文的外皮。
“不想说吗？”
林砚重复这句话时，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那动作慢得像在丈量什么。
半跪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床上的人，脖颈拉出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冷白，明明是应该是宣传邪法的教主，居然摆出像是献祭者般的虔诚姿态。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分明是要把供奉品拆骨扒皮的兴致。
白鸦故意往被子里缩了缩，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林砚的膝盖。
他故意让布料蹭过那截裸露的皮肤，也不见对方的神情变换。
“说了多没意思。”
白鸦的声音刻意拖得长长的，像猫爪挠过绒布，“你猜一下，多好玩呢。”
林砚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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