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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的鬼爪扑空，还没来得及收回，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那枚金属碎片已深深嵌进他的鬼爪关节处，黑雾构成的爪子竟被硬生生钉在了墙壁上！
“嗬！”
他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另一只手凝聚出更多黑雾，化作绳索状缠向白鸦的脚踝。
白鸦像是玩腻了的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再用武器，只是抬起脚，看似随意地往赵峰膝盖上一碾。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赵峰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他整个人“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剧痛让他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混杂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白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还踩着他的另一只膝盖，微微用力。
赵峰疼得眼球都快瞪出来，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没被钉住的手臂，黑雾在他周身剧烈晃动，却连白鸦的衣角都碰不到。
“还能动啊。”
白鸦歪了歪头，像是在评估什么。
他手腕轻转，手术刀在赵峰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雾在伤口处疯狂涌动，却怎么也无法愈合。
这把沾了白鸦能量的手术刀，似乎能克制鬼物的力量。
赵峰之所以这么嚣张，便是因为他虽然只是b级御鬼者，但是防御力可以达到a级，哪怕被做成人彘也可以恢复。
谢晏.开了厉害马甲.刚买技能版：？这么弱吗？
赵峰彻底瘫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痛苦。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头比林砚更难伺候的凶兽。
不是在天颂会捡的吗？天颂会那群家伙又抠门又小心眼，居然真给这家伙捡到好货了。
白鸦拍了拍手，像是清理什么脏东西，然后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检测室角落的通风口上。
那里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鬼气，微弱却熟悉——是林砚的气息。
他知道林砚在看着。
白鸦脸上那股狠戾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寒意。
他对着空气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我现在杀了他，可以不影响任务吗？”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吗”
，仿佛脚边淌着的鲜血和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通风口处的鬼气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一道低哑的笑声顺着气流飘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和一丝玩味：
“你想怎么办都行。”
林砚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像是在鼓励。
对他来说，赵峰这种跳梁小丑的死活本就无关紧要，本来就没准备让他活着出去，即使早点解决会有点麻烦也无所谓。
总不能让自家下属养成手下留情的坏习惯。
更何况，看白鸦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时有趣多了。
白鸦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他低头看向地上只剩半条命的赵峰，手术刀上的寒光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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