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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吶吶，蝙蝠宝宝课堂开课啦，听仔细些哈！”
布鲁斯不太情愿地竖起耳朵。
“这玩意叫人情味！”
福尔说。
“什么意思？”
布鲁斯皱了皱眉。
福尔钻出个脑袋，“人情味不讲道理、不讲效率，不讲最优解。
你爸妈出事的时候，你也知道夜晚的犯罪巷不安全，你也知道有別的方式离开剧院。
但你还是走了那条路，然后你爸妈同意，仅仅只是因为你想快点回去。”
“......”
布鲁斯顿时绷紧了身体。
“而且你自己在之前也不讲最优解，怎么现在就开始讲了呢？”
福尔摇头晃脑道。
还记得前世对一段关於蝙蝠侠的剧情格外有印象。
蝙蝠侠被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捆住，神奇女侠询问蝙蝠侠究竟是谁。
脱口而出的不是布鲁斯·韦恩，而是蝙蝠侠。
而粉丝说的最多的也是布鲁斯·韦恩早就死在了那场雨夜，活下来的只有蝙蝠侠。
对於这个说法，福尔持赞同也不赞同。
只是他觉得，现在布鲁斯年纪还小。
让他多点布鲁斯味，淡些蝙蝠侠味。
挺好的。
转动一番脑袋后，福尔下意识瞥见棺材的尸体，整只蝙蝠当场一缩，缩进了布鲁斯的衣领，露出一截耳朵。
“別想了，等你以后长大成蝙蝠侠了，想火化谁火化谁，没人拦你！”
福尔闷闷道。
“......去你的。”
“哟，布鲁斯味还挺浓！”
“......”
......
以下是布鲁斯的完整日记：
对付殭尸，火化是最直接的办法，但这里许多人不愿意。
所以道法存在，是因为...人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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