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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凌晚凶了小孩几句，把人赶走了。
后来小孩又来学堂，不是趴墙上听课，就是蹲在门口张望。
凌晚无奈，问他可是没有饭吃。
小孩点头，几天不见已变得蓬头垢面。
心软，放小孩进来，让他洗脸洗手，又盛了饭菜给他。
“你去外面吃，”
凌晚低声命令道，“吃完了把食盒放门口。”
小孩乖乖点头，拿了食盒就坐在门口石阶上吃。
凌晚看他单薄的身影，越发好奇如果他有好心人指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魔修了。
系统立刻让他打住，千万别同情未来宿敌，心软可是要掉脑袋的。
小孩吃好了饭，把碗叠好端过来，便见凌晚微微皱眉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先生，”
小孩怯生生开口，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该去洗碗……要不我拿去河边洗？”
他只记得凌晚说过不让他进去。
凌晚被这么一问脑子混沌，只摇摇头问他：“你不回家，去哪里睡觉呢？”
小孩先是一愣，又老老实实告诉凌晚这几日都在镇子的祠堂过夜。
圆鼓鼓的眼睛眨了眨，问凌晚可是愿意收留他，忙不迭说自己能干苦活。
凌晚翻了个白眼，说书院穷得很，雇不起人，也没什么苦活给他干。
这小兔崽子还真能蹬鼻子上脸。
接下的时日，小孩还是来书院晃悠，凌晚还是每日送他一顿饭，但多的不再说。
小孩倒是挖空心思同他搭话，比如问他讲学的内容，惊讶他在课堂上捏糖人。
凌晚板着脸，不回他。
第二日小孩再来学堂时，发现食盒里放了一个捏好的小糖人。
突然有一天，小孩没来学堂了。
接着又是几日阴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味儿，凌晚想等放晴把书籍都翻出来晒晒。
第二日终于放晴，凌晚和学生们忙活了大半天，将书本铺满了大半个院子。
学生们累了就坐在一起叽叽喳喳。
“听说了吗，村口王屠夫的小儿子有灵根，被那个重什么派收了。”
“我娘说王屠夫天天打人，还不给人家饭吃，人也太坏了。”
“那个小孩是不是常来我们学堂溜达，他是不是也想上学啊？”
“他现在能去学修仙了，换我也想去。”
凌晚在旁听得愣神，问了学生们那王屠夫家在镇上哪里。
学生们以为先生也想去看热闹，雀跃着想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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