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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前。
逼仄的阁楼里，时眸皱着眉头，一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在墙角的纸箱之中翻找。
墙角里堆了很多废弃的纸箱子，但时眸一眼看中目标，并从中拿出了两支泛着晶莹黑光的药剂。
那是箱子里仅剩的、最后的两支虚无抑制剂。
与此同时，虎背熊腰的风尘跑上阁楼，气喘吁吁，眼球布满血丝，眼神却带着执拗：“启时！”
时眸没说话，只是后退一步抵靠在墙边，静静注视着风尘，同时攥紧手中的药剂。
“你是……”
风尘喘着粗气，瞳孔里闪动着虚无的光芒：“……怎么知道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时眸身上，他站在窗边，皱紧眉头：“那不重要，你先告诉我：现在不喝这管抑制剂，你会怎样？”
风尘垂下眼眸，眼神里写满痛楚和无助：“……会死。”
钻心的疼痛袭来，风尘健硕的身躯轰然倒地，在阁楼上激起一大片尘埃。
下一秒，时眸下蹲的身影映入风尘眼帘。
时眸向着风尘伸出了手，在他的手里，还拿着那管虚无抑制剂。
风尘仅仅愣了一瞬，随即猛然抢过试剂，拔出瓶塞，昂起头，咕噜噜喝了下去。
不忍心再看下去，时眸站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身影。
“唔……咳咳……”
风尘趴在地上喘息着，换了好长时间才恢复清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那是最后一管了。”
背朝风尘，时眸的声音听不出感情：“你还能坚持多久？”
“谢玄说一管能支撑三天的时间……我最近试着一周喝一管。”
静静听着风尘的话，时眸站在窗边，垂在身侧的双拳攥紧——散落在他脚边的无数纸箱里，盛放的都是已经喝空了的试剂瓶，竹制地板上除了灰尘，还有数不尽的玻璃渣。
玻璃渣上凝固的的黑色试剂斑点还清晰可见。
深叹口气，时眸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什么。
他所问的事情，他自己都知道答案，没有追问的必要了。
而且这些事情……也不见得跟他没有关系。
注意到时眸的沉默，风尘低头开口：“……我会去监察局自首，不麻烦你……”
“不行。”
紧接着风尘的话，时眸斩钉截铁地开口：“你还有要做的事。”
风尘一愣，抬头对上时眸坚定的眸子：“……什么？”
“监察局门口的包子铺，你刚刚路过的，二十四在里面。”
起初，时眸坚定的注视着风尘的眼睛，但很快，他的目光便滑落到风尘的衣领上：“未来几天，他会带来一个新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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