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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路上小心。”
“好。”
白歌背上书包，拿起手机，关掉免提。
“我现在去车站。
你别挂，我上车了你再挂。”
“好。”
他跑出宿舍，打了辆车。
司机问他去哪，他说北京南站。
车开了，白歌靠在座椅上，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李轻舞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一下一下的。
“李轻舞。”
“嗯。”
“你爸会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还没看着我们订婚。”
李轻舞没有说话。
白歌听到她吸了一下鼻子。
到北京南站的时候，白歌付了钱，跑进候车大厅。
取票、安检、检票，一路小跑。
上了车，找到座位，把书包放在腿上。
“我上车了。
八点到。”
“嗯。”
“你挂吧。
去吃点东西。”
“不想挂。”
“那就不挂。
你把手机放旁边，我听着。”
李轻舞没有回答。
白歌听到她的呼吸声，还有远处走廊里的脚步声、护士说话的声音。
他把手机放在小桌板上，戴上耳机，看着窗外。
火车开了。
窗外的风景开始往后退。
北京的天际线、高楼、厂房、田野。
白歌靠着窗户，闭上眼睛。
耳机里是李轻舞的呼吸声，还有她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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