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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鹰一直没睡好，楼上的牛先生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一直在制造噪音。
终于忍无可忍，他打开卧室的窗户向上大喊：“消停一点！”
楼上瞬间没有动静，许长鹰没有立马关上窗户，他等了一会儿，确认楼上没有再传来声音，房子外围只有呼啸的风声，他才关上窗户躺回床上。
他这一觉睡到早上七点，不是自然醒，是被敲门声吵醒。
敲门的动作很有节奏，平均每隔十秒钟一起，反反复复，声音不大，属于刚好能够让许长鹰听见的力度。
“谁啊？”
许长鹰揉着因为被强制吵醒有点疼的头。
“是我，牛华。”
外面传来有点耳熟的声音，许长鹰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昨天在店里打扰他吃饭又在晚上打扰他睡觉的小牛。
没等许长鹰回应，牛华又继续道：“昨天吵到你，我想向你道歉。”
许长鹰感到烦躁，这货要真想道歉就不要这么早来敲他的门，他嘴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外面的牛华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他依旧持续不断地敲门，道：“请让我进去道歉。”
“真不用了。”
“请让我进去道歉。”
许长鹰深吸一口气，他怕自己要忍不住开门揍人了。
还没等许长鹰开口再次拒绝，牛华又再次重复道歉的话。
这时候许长鹰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牛华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纵使他没有再回牛华的话，牛华却依旧在重复那句歉意。
“请让我进去道歉。”
每搁十秒就响起的敲门声再度出现。
许长鹰头皮发麻，他紧忙威胁：“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外面的敲门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脚步声。
报警好像真的有用，牛华好像走了。
还听得懂人话就好，精神状态还没到失常的地步。
许长鹰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心跳速率已经达到一个不正常值，他出了一手汗。
再怎么样，他也还只是一个高中生。
为了确保安全，许长鹰没有贸然开门检查，他缓缓靠近猫眼。
门外空荡荡，别说人影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
心跳缓缓平复。
“让我进去！”
就当许长鹰松口气时，变故再生。
猫眼里牛华的眼珠突然出现，他的眼里充满血丝，眼珠向外鼓，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若不是眼珠还是圆瞳，许长鹰险些认不出那是人类的眼睛。
伴随着他出现的还有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一阵砸门声响起，许长鹰跌倒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捡起摔在地上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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