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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终究不能整日守在家里。
上午处理完别墅的事，他便换了正装去律所。
连日来心思全在陈予旭身上，积压的会议与文件堆了满满一桌，合伙人见他眼底带着疲惫，忍不住打趣：“从没见你为谁分心成这样。”
沈砚辞只是淡淡掠过一眼，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袖口——那是今早陈予旭无意间碰到过的地方。
即便身在会议室，他脑海里也反复浮现那人清俊的模样：垂眸时的长睫、挺直的鼻梁、安静时干净得发光的侧脸，连偶尔蹙眉的样子都让他心神不宁。
中场休息时，他第一时间给家里打去电话，仔细询问陈予旭早餐吃了多少、有没有在院子走动，语气是下属从未见过的柔和与在意。
傍晚一到点，沈砚辞便推掉所有应酬，驱车赶回别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陈予旭坐在阳台写生，白衣衬得肤色透亮，风轻轻掀起衣角，肩线舒展利落，整个人在夕阳里清隽得不像话。
风有点大，画纸几次被吹得卷起。
陈予旭微微蹙眉，伸手按住纸张，微皱的眉头添了几分倔强，愈发惹人心动。
沈砚辞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稳稳按住画纸一角，指骨分明的手恰好停在他手边。
“这样好些？”
陈予旭抬头看他，眼波清澈，鼻尖在夕阳下泛着浅粉，轻轻点头：“嗯，谢谢。”
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沈砚辞低头望着他干净的眉眼，心跳再度失控。
白天在律所再冷静果决，只要回到这个人面前，所有理智都轻易溃不成军。
“在画山？”
“嗯，傍晚的光线好看。”
风渐渐平息，沈砚辞却没有立刻收回手，就这么安静陪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陈予旭身上。
他在外面能掌控一切，唯独面对这个清俊又倔强的人，只想把所有温柔与耐心都给他。
陈予旭被他看得耳尖微热，笔尖轻轻一顿，却没有躲开。
他能感觉到，这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正在为自己一点点收敛锋芒，把藏不住的在意，全都摊在了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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