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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耶耶”
那种含混不清的发音，而是清清楚楚的“爷爷”
，两个字，字正腔圆。
“你再说一遍。”
老爷子的声音有点抖。
星星又说了一遍：“爷爷好。”
老爷子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伸出手，把星星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星星乖乖地坐着，把小熊贴在脸上，看着老爷子。
“这孩子，”
老爷子的声音有点哑，“谁教你的？”
裴时绶靠在轮椅上，假装在看手机，耳朵竖得老高。
星星指了指裴时绶的方向。
老爷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裴时绶正低着头，耳朵尖又是红的。
“时绶。”
老爷子喊了一声。
“嗯？”
裴时绶抬起头，表情尽量显得若无其事。
“你教的？”
“他就说了两个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裴时绶的语气满不在乎，但耳朵出卖了他。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戳穿，低下头，用手摸了摸星星的头发。
星星的头发比刚来的时候浓密了一些，颜色也从枯黄变成了深棕，虽然还是细软，但至少有了光泽。
“好孩子。”
老爷子轻声说。
他把星星抱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来，对裴时绶说：“下周进公司的事，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好准备的，又不是上战场。”
“商场就是战场。”
老爷子看着他，“你去了就知道了。”
裴时绶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商场是战场。
裴时钧和裴时衡在那片战场上打了十几年了，他只是个旁观者，从来没想过要下场。
现在他不得不下场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腿上那个抱着小熊的小东西。
“时绶，”
老爷子又说，“你在公司有什么不懂的，问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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