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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该隐睁开眼。
“我活了10327年。
人类的审美，我从来就没搞懂过。”
系统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法反驳。
【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该隐想了想。
“继续摆烂。
既然摆烂会火，那我就更摆烂。
总有一天，会糊的。”
系统沉默了。
它想告诉宿主：这个逻辑好像有问题。
但它没说，因为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该隐躺回棺材。
“系统。”
【在。
】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糊不了？”
系统沉默了。
三秒后。
【宿主，我也有这个怀疑。
】
该隐叹了口气。
“烦死了。”
深夜。
该隐没睡着。
他躺在棺材里，想着白天的事。
99.5%的路人缘，1900万粉丝，97家品牌方。
他活了一万年，见过无数人封神，见过无数人跌落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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