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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
我笑了一下。
“喜欢。”
他眼神微动。
我说：“所以你送得太早了。”
院子里的风吹过来，白梅香气还留在我袖口。
我走出晏园，看见周砚站在街灯下。
他没问陆承安有没有碰我。
也没问我们聊了什么暧昧的话。
他只问：“拿到了？”
我扬了扬信封：“拿到了。”
远处程野靠在摩托上，脸色很臭。
我们没有立刻走。
我站在街灯下，把信封拆开。
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张旧收据，写着梅梁二院侧门旧木一块，收货人南乔，交货人李怀生。
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李怀生站在二院后门，怀里抱着一块拆下来的门板。
他很年轻，眉眼和我有一点像，只是眼神比我想象中更疲惫。
第三样，是一张折起来的便笺。
便笺上只有一句话：
七梅落尽，勿信归人。
周砚低声念了一遍：“勿信归人。”
程野皱眉：“归人是谁？”
我把便笺折回去。
“可能是李怀生，也可能是我。”
还有一种可能。
是那个从死后回来的我，早就被他们算进了局里。
我忽然觉得今晚很好。
陆承安的温柔没有困住我。
反而把二院旧产房的第一块门板送到了我手里。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可我不是来耽的。
我是来让士为我误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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