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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载笑载言
第二天上午，周砚把照片放大件送来。
右下角那截袖子被放大以后，梅眼暗纹清楚了很多。
方老板娘只看了一眼，就说：“这不是静女阁现在的衣服。”
“那是什么？”
“旧照山女佣服。”
她说，“很多年前照山有一批女佣，统一穿浅色长衫，袖口绣梅眼。
后来沈家嫌旧式，改了制服，这种衣服就不见了。”
我看向照片。
1986年，二院后门。
李怀生抱着旧产房门板。
旁边站着一个照山女佣。
顾静姝被命价眼看出旧仆。
旧仆。
不是比喻。
她真和照山旧佣线有关。
苏小满问：“那顾静姝那时候多大？”
“她应该还小。”
周砚说，“照片里这人未必是她。”
我说：“可能是她母亲。”
方老板娘点头：“照山旧佣很多是母女相传。
一个女人进了高门，女儿长大后继续进去。
外人看着是工作，其实像一代一代把袖子递过去。”
袖子。
执子之袂。
原来牵住人的，不一定是男人的手。
也可能是母亲传给女儿的一截旧袖。
就在这时，钱玉兰派人送来一张请柬。
照山云庭下午有个小型项目品鉴会，沈家、许家、陆承安都会到。
请柬上还写着几个字：
旧事不宜私问，宜在人前笑问。
这像钱玉兰的风格。
她不直接替我打。
她递台子。
我看着请柬，笑了。
“照山这么快开场？”
周砚皱眉：“可能是陷阱。”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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