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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起，沈梦瑶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夏语嫣发顶的软意。
她重新握回方向盘，目光落向前方的路况，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嗯，刚好认识的，都很有用。”
夏语嫣的耳尖还泛着热，她低下头，假装去整理公文包的拉链，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嗯”
了一声，又补了句：“你也别大意，他们既然察觉到了，说不定会在我们回京的路上动手。”
这话刚说完，沈梦瑶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她余光扫过后视镜，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说曹操曹操到。”
夏语嫣心头一紧，立刻抬头看向后视镜——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从他们上高速开始就跟在后面，现在已经离得越来越近，甚至开始反复变道，试图从右侧超车。
“坐稳。”
沈梦瑶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脚踩下油门，车速瞬间提了上去。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连指节都带着苍白的病人，方向盘在她手里像武器一样精准，“把副驾储物格里的备用手机拿出来，调成静音，别开机，别接任何陌生号码。”
夏语嫣立刻照做，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手机壳，就听见身后传来刺耳的鸣笛声——那辆黑车已经追了上来，和他们的车并排行驶，副驾的车窗摇下，露出了一张戴着口罩、眼神阴狠的脸。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夏语嫣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冷静，她侧过身，挡在了沈梦瑶和那扇车窗之间，“我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找机会甩掉他们。”
“别乱动。”
沈梦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在尾音里藏着一丝后怕，“我来处理。”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借着车流的掩护，突然拐进了右侧的匝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身后的黑车来不及反应，被甩在了后面。
短暂的寂静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沈梦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语嫣，你刚才……”
话没说完，就被夏语嫣轻轻打断了。
她伸手，轻轻覆在了沈梦瑶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没事。”
她看着沈梦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法官，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把他们全部送进去。
我不会有事的，也不会让你有事。”
沈梦瑶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紧绷的肩线终于垮了下来。
她反手握住夏语嫣的手，指尖扣得很紧，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服务区了。”
沈梦瑶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稳，却依旧没松开她的手，“到了那里我们换车，再联系你认识的人，走别的路回京。”
夏语嫣轻轻点头，反手回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发烫。
前路依旧危险，但此刻，她们握着彼此的手，就好像握着全世界最坚固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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