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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周，鹿笙的忙碌有增无减。
新剧开播后收视率一路飙升，她作为女主需要配合大量的宣传活动、专访、直播。
同时，之前积累的商务合作也集中进入执行期。
她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睡眠时间被压缩到极限。
周三的会面，她开始偶尔迟到，有时带着更浓的妆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憔悴。
尽管她努力释放的信息素依旧温和有效，但关舜一能感觉到其中的力不从心，那份宁静之下，是深深的疲惫。
而关舜一的身体负担也越来越重。
浮肿、腰背痛、睡眠质量差，加上孕晚期对Alpha信息素本能依赖的增强，让她在鹿笙因忙碌而信息素输出不够稳定时，会感到更明显的不安和不适。
她尽量不表现出来，但眉宇间的倦色和偶尔抿紧的唇线，瞒不过鹿笙的眼睛。
一次，鹿笙因为航班延误，赶到栖云公馆时已近十点。
关舜一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边还摊着看到一半的书，眉头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呼吸有些沉。
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
鹿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轻轻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甚至不敢释放信息素，怕惊醒她。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种混合着心疼、愧疚和无力感的情绪，沉沉地压在她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关舜一动了一下，缓缓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鹿笙，愣了一下。
“抱歉，吵醒你了。”
鹿笙连忙后退一点，声音沙哑，“航班晚点了。”
关舜一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没来得及刮净的胡茬（为了方便上妆，鹿笙偶尔会贴很薄的胡须），沉默了一下。
“下次如果太晚，就不用过来了。”
“不，要来的。”
鹿笙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固执的急切，“让我……至少做完这个。”
她闭上眼，开始释放信息素。
这次的鼠尾草气息，不像以往那样平稳铺开，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倦意，像疲惫旅人最后的温柔，努力想要包裹住关舜一，却显得有些断续和力不从心。
关舜一感受着那断断续续的安抚，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有些躁动。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眉头却蹙得更紧。
十五分钟在沉默中度过。
时间一到，鹿笙几乎是虚脱般收敛了信息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你快回去休息吧。”
关舜一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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