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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曜从树林里走出来。
金袍，金冠，金色的眼睛。
身后跟着五个黑衣人，结阵，剑光如网。
“青灵。”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找的新玩具很有趣。
筑基期？你口味变了。”
青灵没看他。
她侧了侧身，把苏青挡在身后。
“她不是玩具。
她是我的。”
曦曜的笑容僵了一瞬。
“动手。”
五个黑衣人冲上来。
第一剑刺来，苏青没躲。
剑尖刺穿她的左肩，带出一蓬血雾。
她反手握住剑刃，用力往里送，直到剑尖抵住自己的锁骨。
“太浅了。”
她说，“再深一点。”
黑衣人愣住。
就在这一瞬，苏青抬手，烬火炸开。
她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骨裂的声音很脆，像冬天踩在雪上。
黑衣人惨叫。
苏青闭上眼，嘴角上扬。
“你听。”
她对身后的青灵说，“这个声音，像不像瓷器在崩裂？”
“像。”
青灵灰色的异火像绳子一样缠住了另外两个黑衣人，“但不够响。”
她手指收紧。
轰——两个黑衣人炸成金色的灰烬。
苏青睁开眼，拔出肩膀上的剑，血喷涌而出。
她没止血，任由血顺着手臂流下，滴在灰烬上，滋滋作响。
五具尸体倒在地上，血汇成黑色的湖。
苏青站在血泊里，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别人的，不是甜的。
曦曜脸色变了。
他抬起手，金色的火焰涌出来，像烧红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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