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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军部判定为罪人，然后灰溜溜的退休，还是您自己退休，保留最后一份体面呢？”
凌少御轻声道，“都看您。
我无所谓。”
良久，那边才缓慢道，“我走之后，你准备让谁来？”
凌少御：“空着。”
周莱立刻反应过来，他不敢置信道，“你难道想自己上？”
不止。
凌少御笑笑，“谁知道呢。”
他挂断了电话。
揉了揉手中林向晚柔软的睡衣，鬼使神差般，他凑近闻了一下……清甜的柠檬味，仿佛阳光。
最近除了凌天活着回来，都是好事情。
不，或许是，遇见林向晚之后，他心情一直都还不错。
凌少御掏出终端，正打算从军部的保卫处调几个厨师来，却闻见了极淡的香味。
他的手微顿，忍不住眯起眼睛看向一楼的开放式厨房。
热腾腾的香味，就有从那边飘来。
他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鸡蛋、肉、混合着油香，以及各式香料的味道……有种熟悉感。
之前在厨房前忙碌的身影，更加高大。
凌天就是在那里做饭，也会放很多调料。
那时的别墅还没有翻修后这么气派，也没有佣人们专用的厨房和备餐间。
在议会忙碌完的凌天，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和此时那抹纤细的身影微微重叠。
也就在这时，凌少御才注意到。
林向晚跟凌天一样，都喜欢用勺子尝尝味道。
而做完饭后，凌天不会看他，而是径直端去二楼。
以前，凌少御基本也不在家吃，早就习惯了吃军校食堂。
而在凌天上楼送饭时，他总撑着下颌，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楼上“砰”
的一声！
在他印象里，母亲只有一次，只有一次没有摔碗。
凌少御刻意忽略心头瞬间的不舒服。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林向晚身边，高大的身影瞬间把她笼罩，他才看清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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