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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景小巷。
即便夜深，人群热闹也不曾减少。
以为枫铃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莫竹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路，但这里的热闹相比大街上也不差多少。
“——尽虚，欢迎远道而来的访客们。”
面对每一位顾客，国民用最和善的语气以诚相待。
莫竹用身上所剩的铜钱买了串糖葫芦，也不忘给枫铃买了一串，不管他接不接受，强硬塞在他手中。
两人没逛多久，城中便放起了烟花。
他们站在高楼，一同观望。
“看吧看吧，”
莫竹笑着看枫铃，“我就说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虽然早上有时也放烟花，但却没夜晚璀璨绚丽。
枫铃视线望向天空，走了神。
见迟迟不理人，莫竹无语的眨眨眼，直接咬了一口他手上的糖葫芦。
枫铃回过神来，似是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
莫竹不说话，转身自顾自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枫铃在原地停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跟上的第一句话，他说：“对不起。”
莫竹脚步还在加快，目视前方，却道：“为什么要道歉？”
声音听不出是在生气还是什么，就像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
枫铃下意识想牵住他的手，快要碰到时却顿住了，纠结许久还是收了回来。
枫铃低了低头，语气平淡，老老实实认错：“我不该在你说话时走神，不该……惹你生气。”
莫竹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将脸面对他，柔和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的痕迹，莫竹戳了戳他，抱怨道：“看看我的脸，我哪里生气了。”
面前的人又不说话了，因为枫铃再次面对这张脸时又出神了。
不是因这张脸有多好看，而是这张脸上竟从未染过一丝尘埃。
白皙是纯洁，温和是安静。
突然，眼前的这张脸开始往后仰。
在他的注视下，莫竹从高楼坠了下去。
想抓住时已然来不及，枫铃双手抓住栏杆，焦急地往下看。
只见莫竹缓缓闭上眼。
丝绸轻长的袖口坠落时，仿佛蝴蝶未伸展的羽翼。
下一刻，衣裳延伸出银白的流光，几秒后，一双透明的蝶翼赫然出现。
在即将与草坪相触的时刻，只见那双透明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莫竹如羽毛一样落在地上。
莫竹躺在草坪上，缓缓掀开眼，春水荡漾的目光看向高楼上的枫铃，浅浅一笑。
等枫铃下楼，来到他身边。
看着枫铃担心的脸色，莫竹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怎么这副表情，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
枫铃皱了皱眉，视线一直落在地上一副小孩子心性的人。
那么高的楼说跳就跳，还有上次突然把伞收了回，似乎他总有十足的把握料定结果。
“你不要命了？”
“命啊……当然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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