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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暂时不清楚。”
林微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王启明后颈针孔的放大照片。
针孔极细，位置刁钻。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问：“如果是你，要给王启明注射这个位置，你会怎么做？”
许照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从背后靠近，或者趁他低头。”
“他会让谁靠近背后？”
“熟人，上级，女人。”
许照川顿了顿，“也可能是他当时被控制了。”
林微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词。
熟人。
上级。
女性。
她盯着最后一个词，脑中浮现沈宴垂眸替她缠纱布的样子。
那双手很稳。
稳到可以在雨夜里替她处理伤口。
也稳到可以在别人毫无防备时，将一枚细针刺进后颈。
林微把笔放下。
“王启明手机解锁了吗？”
“技术科还在弄。
他手机被水泡过，恢复需要时间。”
“催。”
“是。”
许照川刚要走，办公室门被推开。
周砚站在门口，脸色比平时更冷。
“林微。”
许照川立刻低头装作整理文件。
林微看她一眼：“有新发现？”
“有。”
周砚说，“你快死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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