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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江浸月扔了弓便飞掠过来，从柏泠衫手中接过她。
云漱秋靠进了她怀里，此刻面色白得吓人，呼吸浅而急促。
“秋秋？”
江浸月眼眶一下子红了，“你怎么样？疼不疼……”
柏泠衫也面露急色，三指已搭上她的手腕。
可她自己倒是神色如常，轻声道：“没事……不疼了。”
“你每次都说没事……”
江浸月不信，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她说的是真的。”
柏泠衫松开手指，“的确没有犯心疾，心脉虽弱，但没有发作的迹象。”
江浸月虽不解，但总算放下了些心。
“你方才那样……我也以为……”
柏泠衫微微蹙眉，说着便要抬手，“消耗太大，我给你输些内力。”
云漱秋按住她手腕，摇了摇头，慢慢道：“不必……你也……打一整夜……自己留着。”
柏泠衫欲言又止，到底也没再坚持。
“那你方才……到底怎么了？”
江浸月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我们喊你，你一动不动的……”
云漱秋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狼心……青焰。”
她眉心轻拧，“我在里面……仿佛……看到……归业灯。”
江浸月和柏泠衫同时一惊。
“归业灯？”
柏泠衫脱口道，“你确定？”
“说不清……有些……像。”
云漱秋眉拧得更紧了些，语气更轻，像是自言自语：“痛……不陌生……奇怪……”
“是说……像上回做梦那样吗？”
江浸月追问，眼神满是担忧。
云漱秋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形容，末了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说了。
她已经很累了。
她转过头，对上柏泠衫那双赤瞳，轻轻开口：“方才……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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