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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钱长老离开，袁秀看著空荡荡的房间，颤声问：“你是谁？为什么控制我的身体？柳师姐是不是也是被你控制了？”
唐成没搭理他。
他的確可以隨便编造一个身份唬弄袁秀。
但这么做除了浪费命运点数，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他足够神秘，袁秀、柳南霜等人心中的恐惧会无限放大。
他们会给脑补无数身份，从而疑神疑鬼，降低他暴露的机会。
一旦给了他们明確的目標，反而会让长乐宗的人拧成一股绳，共同对抗那个目標，不利於他刷成就徽章。
没人回应，袁秀心中发苦，哀求道：“前辈，我只是个炼气期的小弟子，没什么值得您图谋的，不要再戏弄我了好不好？”
“前辈，您倒是说句话啊！”
“到底想让我干什么，还请前辈明示？”
……
袁秀对著空气说了一通话，没得到任何回应，鬱闷的嘆息了一声，打算运功炼化药力。
忽然。
一个清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正是柳南霜。
柳南霜本来打算回炼器堂寻求师父帮助的，但回程途中越想越不对劲儿。
幕后之人控制她只说了一句话就放开了，若有图谋，大可以一直控制她。
这岂不证明幕后之人没有她想的那么厉害？
何况，她回去后照样没什么证据，师父怎么可能相信她的一方之辞，就来调查一个外门弟子？
思索再三，她索性直接返回，找袁秀拿线索了。
她甚至已经做了把袁秀绑上主峰的打算。
谁知来到袁秀宿舍外，就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可谓意外收穫了。
柳南霜直勾勾看著袁秀，面沉似水：“你也被人控制了？”
“柳师姐？”
袁秀一愣，旋即大喜，连忙解释道，“柳师姐，您也被人控制了对不对？对，对，对，我被控制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我本意，我方才托钱长老给你带的话，也不是我说的……”
“果然，他没有能力永远控制一个人。
你托钱长老带了什么话？”
柳南霜一边问，一边放开神识，探索周围的情况。
“……”
袁秀支支吾吾，不好意思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毕竟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对柳师姐还是很有好感的。
……
看著突然出现的柳南霜，唐成也是一愣。
好么。
高手果然不一样，竟然还会搞潜伏？
说什么回戒律司请罪？
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单纯的修行女，谁说龙套没智商的？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远程控制的局限性了，他无法通过天命人的视角发现周围的情况。
当然，袁秀是炼气期，柳南霜是筑基巔峰。
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袁秀发现不了柳南霜也正常。
何况，唐成只有袁秀的视角，並不能调动他的修为，即便袁秀发现了柳南霜，只要他不说，唐成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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