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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当时我被控制住了。”
寧渊红著脸辩解，“不然，他也碰不到我的衣角。”
“寧渊，不许对上仙不敬。”
贺川呵斥道，“被上仙控制，是你的福气，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领悟到合適你的仙缘。”
“————”
寧渊愣住，“师父！”
“愚也。”
贺川道，“若你在战斗时，灵力也能提升五成，是何等荣幸，和这比起来，改变言行的代价微不足道。”
“————”
寧渊的脸刷的红了，他看著光溜溜的齐立言，嘴巴蠕动了几下，不知道想说什么。
“还有其他领悟吗？”
姜慕山问。
“————”
齐立言犹豫了一下，道，“我似乎能看到池师兄躲避时的破绽，但是速度跟不上。”
“仔细说说。”
姜慕山的眼睛更亮了。
“池师兄后退之时，左腿的灵力运行有些许迟滯；他侧身闪避时，腋下露出的大片空当。”
齐立言回忆道，“我绕到他身后时，他的呼吸节奏有些许散乱，后腰处灵力最是薄弱————”
嘶！
姜慕山等人再次愣住了，一个个甚至屏住了呼吸。
“宗主，太上长老，我说的不对吗？”
齐立言怯怯的道。
“你攻我试试。”
姜慕山忽然闪身来到了齐立言身前，激动的道。
齐立言点头，忽然出手攻向了姜慕山。
姜慕山，一抬手，数道灵力从他掌心飞出，束缚住了齐立言，把他定在了原地。
齐立言道：“太上长老抬手时，左上、右下、前心露出了三层破绽，我若和太上长老功力相当，攻向此三处破绽，太上长老必定要撤回灵力自救————”
“哈哈哈哈！”
姜慕山放开齐立言，忽然捻须笑了起来，“好仙缘，好仙缘，天助我长乐宗啊！”
贺川看向齐立言的眼神里，也满是羡慕。
寧渊目瞪口呆，之前对仙缘的不屑，全都化为了震惊。
柳南霜愣在当场，看著光溜溜的齐立言，坚定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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