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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挤出个笑容，话锋一转，“哎对了，设计部总监怎么回事儿？”
顾砚沉挑眉，“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是设计部不在了，还是总监之位不在了？”
“季东明不在了。”
顾砚沉理直气壮。
苏甜汗顏，“顾总，你现在是顾氏，刘氏，风尚文化的总裁，事事都要亲理，忙得过来吗？为什么不让季东明留下来帮你？”
“我为什么要让他帮我？他这尊大佛，我供的了他吗？更何况——”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著些许傲娇，“有他在的设计部，你不能去，除非，你回总裁办！”
原来如此，苏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顾砚沉补充著，“设计部是你发光发热的舞台，隨时欢迎你回去。”
苏甜望著她，心默默说服了自己。
在她不在的这些时间，他居然跟季东明闹翻了，或许主要原因不是她，但她知道她仍占了不小的份量。
人刚回来，她的职业规划，他都为她安排好了托举。
至於季东明，他的托尼大师名號响彻国际，就算不在风尚文化的设计部，她知道，也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操心的。
苏甜点点头，转身乖乖走进屋。
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夜深的別墅更加安静了。
顾砚沉赤著上身，身上包著纱布，站在房间的窗前。
临过境之前跟寧妄过了两招，其实伤的也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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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上的淤青都在半路上处理了，今天回来只是简单的洗了个澡，他动作艰难的，正试图穿上宽鬆的睡衣。
苏甜走过来，拉著衣服想帮帮他。
“还疼吗？”
她摸了摸他胸前缠裹的纱布问。
顾砚沉低下头，暗黄的灯火下，他发现她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声音轻柔，“心疼啦？”
她为他拉上衣服，整理好后，细心扣上扣子。
“我回设计部后会努力工作的。”
她的声音低哑，“就算我比不上季东明的才华，但我会尽全力。”
看她那么认真，顾砚沉故意逗她，“那是啊，如果你不努力怎么办？为了收购刘氏，我可是把顾氏都搭上了摊上了呢。
现在，也主要靠风尚文化勉强的撑一撑了。”
苏甜惊得瞪大了眼睛看他，“如果撑不下去呢？是……会破產吗？”
“或许！”
他面不改色的扯谎，“到那时，你还会爱我吗？”
“你——，居然这么看我的吗？”
她变脸了，有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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