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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服上那些血迹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布洛克问。
戈登又翻了几页报告：“不是玛丽·德克斯特的。
这和我们一开始的推断相符，因为玛丽·德克斯特的身体上并没有可以造成这么大出血量的伤口。”
“是啊。
没有利器伤，没有钝器伤，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
那个老太太就像是在椅子上坐着坐着就死了。”
布洛克嘀咕着，“可那具尸体腐烂的程度实在很奇怪。
法医认为按照现在的气温，她死了三天还不止。
但又有不止一个人明确目击到她在前天去了教堂做礼拜……”
“奇怪的地方不止这个。
衣服上的那些血迹的dna匹配结果也不存在于我们的数据库之中。
这起案子大有古怪……”
戈登低声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向某些警察之外的对象寻求一点帮助。”
他的意思是找蝙蝠侠求助。
“有必要吗？”
布洛克问，“根据衣服上血迹的量来看，不管那些血液属于谁，对方估计都已经死了——所以里面那个无论如何也是个杀人犯。
况且这个疯子突发奇想开了热空调导致腐烂加速的概率也不小。
说不定他确实是杀死那个老太太的凶手，只是他自己不记得了。
要我说，我们不如干脆通过这个老太太的案子直接把里面的家伙关进阿卡姆，以防我们找不到dna属于的那个人的尸体，没法给他定罪。”
戈登斜瞪了眼布洛克。
“维里斯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我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戈登警告道，“我们不能只通过猜测把人抓捕进监狱或者送进阿卡姆。
你不能真的不把警察守则放在心上，布洛克。”
“好吧，好吧，我也知道这不合规矩……虽然我还是认为放着这样一个疑似有危险倾向的重度精神病在外面危害社会不是什么好事吧……但是随你吧，”
布洛克最终说，“反正你才是局长。”
布洛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嘟囔了些还是雪茄好抽的话，转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但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说：“但我告诉你，戈登，就算真是蝙蝠侠来了，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小子的眼神不对。
他绝对隐瞒了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布洛克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警察的直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仍然站在审讯室门外的戈登透过那扇小窗，看向里面那个叫做维里斯的年轻人。
对方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迷茫和恍惚之中，眼睛也再一次回到了那种失去了焦点的出神状态。
戈登又叹了口气。
他其实有着和布洛克一样的直觉。
长期面对犯人们的警察总是能够更容易分辨出嫌疑人们是否还有隐瞒。
但越是对维里斯抱有怀疑，戈登就越需要把这件事查到完全清楚，确认维里斯到底是不是案件的真凶。
戈登收回目光，然后走向了警局的天台。
蝙蝠灯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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