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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有回答。
他再次掷出了一枚蝙蝠镖。
阿凯恩甚至没有动。
那枚蝙蝠镖穿过了他肩头那块正在缓慢搏动的粉红色肌肉，嵌了进去，然后从另一侧穿了出来，“当啷”
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这次伤口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就愈合了。
那些断裂的肌肉纤维轻松地被重新接合在一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就没有别的花样了？”
阿凯恩嘲笑道。
蝙蝠侠置若罔闻般又掷出了一枚。
然后是第四枚，第五枚。
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了阿凯恩的身体——肩膀，手臂，胸口，腰侧。
那些蝙蝠镖穿过他的身体，打穿他的肌肉，然后留下几个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就已经愈合完毕的孔洞。
这差不多就像是在借助空中优势进行毫无意义的骚扰。
阿凯恩终于有些恼火了。
即使他此刻唯一看重的只有折磨手上这个窃贼，但他不可能会任由自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哪怕这对他来说基本上只是挠痒痒。
那些被腐朽之力污染的乌鸦或者什么别的鸟类在阿凯恩的指挥下振翅而飞，朝着蝙蝠侠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已经差不多扔了一打蝙蝠镖的蝙蝠侠终于做了点别的——他后退了一步，合上了舱门，将那些鸟挡在了飞机之外。
阿凯恩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看向手中已经无力挣扎的维里斯，说道：“看起来，那个打扮得像是蝙蝠的家伙要逃跑了。
他并不是要来拯救你的。”
……蝙蝠。
维里斯意识飘忽。
按照他那本能般的对蝙蝠怪物的恐惧，他其实不敢相信蝙蝠侠会救他。
但是，蝙蝠怪物怎么可能会逃跑？明明他只要显露真身，就可以……可以……什么来着？
维里斯的思绪一滞。
然后他自然地跳过了这一部分，接着往下分析。
蝙蝠侠可能不是蝙蝠怪物。
但蝙蝠侠大约也并不是打算逃跑。
因为，在蝙蝠侠合上舱门之前，他的嘴角似乎有一点微妙的上扬。
可那是什么意思呢？维里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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