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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珊珊笑了一下，“谢谢你帮我。”
“工作不是我介绍的。”
季珂把误会解开。
应珊珊喝酒，“我知道。
但鹿总能知道我，并让我去上班，多少有点你的原因。
还是应该谢谢你。”
“你这样说话，我觉得挺害怕。”
季珂掸掸烟灰。
那个女的是谁？
“你现在在那学画怎么样？”
应珊珊没有再就着刚刚的话题说下去，而是选了个能聊的话题。
季珂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捏了一把烧烤，“老师是玄意，助教是钟锐白，我预计不久以后就要成神了。”
“这么好的资源，不成神，估计玄意的招牌都要砸了。”
应珊珊拿起旁边的起瓶器给她开了一瓶啤酒，啤酒里腾出泡泡压住里面的酒。
啤酒的味道被夜风吹入鼻腔，季珂盯着腾到瓶口的泡泡：“你还住那里？”
“没有了，就住了两晚。”
应珊珊拿着酒瓶，跟她同款姿势后靠，她双腿交迭，“许阅睛给我找了个单身公寓，上下两层，还不错。
楼下画画，楼上睡觉。”
“许阅睛。”
季珂呢喃重复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你不认识？”
季珂双手握着酒瓶，抵在膝盖上，思索片刻，缓缓摇头，“不认识。”
“你不认识，把我扔在她那里？”
应珊珊扶额，“我怀疑你的本意是想报复我。”
“你有病吧？”
季珂拿着酒瓶灌了口酒。
她这话，常常在十分无语的时候说出来。
应珊珊想起大学的她，不由笑起来，“也是，你这个年纪。
估计也不认识这么年轻的小姐姐。
还是白富美，人美心善，跟你就不是一挂的。”
季珂瞪她，“你的良心呢？我去酒吧捞你的！
！”
季珂强调自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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