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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江牧白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鹿颜将完全熄灭的仙女棒残骸扔进带来的袋子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你也快乐。”
原以为她不会有什么反应，或者像平时一样，来一句“你几岁”
。
可刚刚，她竟然给了回应，“嗯，你也快乐。”
虽然很敷衍，但江牧白感觉很好。
她似乎，有在改变。
她说不爱热闹，不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晚流星出现的一霎，她眼中有过短暂的光亮。
仙女棒在她手里燃烧的时候，她嘴角有翘。
她也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孩子，一个被枷锁固住灵魂的，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鹿颜......”
“哥，还有剩下的仙女棒吗？”
沈艺偏偏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句，将他在嘴边的话全噎回了肚子里。
“有！”
他语气很冲地将手里的仙女棒全塞给沈艺。
沈艺接过仙女棒，知道是自己碍事了，吐了吐舌头，迅速逃离。
鹿颜继续点上一根烟，“刚刚想说什么？”
江牧白一愣，之前酝酿得很好，现在猛地让他说，他居然说不出口了。
果然有些事，有些话，只在当下那个时机合适。
“少抽点烟。”
看着她吞云吐雾的样子，江牧白随便搪塞了一句。
鹿颜知道不是这一句，还当上预言家了，知道她接下来要抽烟？
两人都默契的不再说话，都抬头望向半空中的烟花。
是虚无缥缈，转瞬即逝，却实在美丽。
“走了。”
鹿颜缩了缩身子，“冻死了！”
江牧白看着她纤弱的身影走进楼道，过了一会儿抬头望去，她家的客厅亮起了灯。
“姐姐呢？回去了？”
沈艺后知后觉，再回来时，鹿颜已经不见了身影。
见江牧白脸色不太好，沈艺猜想，这次的任务可能完成的不太好。
“哥，怎么了？”
江牧白看着沈艺眨巴着大眼睛一无所知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这个妹妹从小到大脑子少根筋啊，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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