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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净地，北国冰原，我原以为虚鲲界，最高不过天人道果，没想到背后还有你这样的人物。”
王陈一声感叹，由衷而发。
冰雪面具男怔了一下：“你不知道我是谁？”
王陈轻轻敲击酒杯：“神将、妖皇、龙神、炼气士之祖、鬼帝……这些是我能窥探到的极限，至于你最后的身份，被一道炙热光线所阻，我还看不到。”
冰雪面具男更加疑惑了：“以你的修为，在诸天混沌海应该也算顶层了，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我还以为，你是太始派来追杀我的，原来不是。”
说到这里，冰雪面具男明显松弛了不少。
他朝着王陈举杯。
“贵客，这是百万年前的灵酒，当世只有我这里有，如果不嫌弃，不妨尝尝滋味。”
他一边喝，一边挥手，宫外顿时有两个手捧佳酿的女子进来。
王陈扫了一眼，便懒得关注。
这两个女子的修为不过至人，虽然在此界很厉害了，但说到底不过相当于真仙。
这两个女子一侍奉在冰雪面具男旁边，一个侍奉在王陈旁边，给两人倒酒。
王陈浅尝了一口，并无什么了不起的花样，跟西游位面的琼浆玉液差不多。
“听阁下的语气，你似乎也不是虚鲲界的生灵。”
冰雪面具男拿酒杯的手顿了顿：“你说得对……我不是太虚道场的原生生灵。”
说到此处时，对方似乎有些不屑：“以太虚道场的位格，还诞生不了我这种终极生命。”
“终极生命？这是何解？”
王陈奇怪的问道。
王陈奇怪，冰雪面具男更加感到奇怪。
“你很不对劲，按理说，你这种修为，不可能不知道终极生命。”
“我确实不知。”
冰雪面具男定定的看着王陈，然后让两个至人侍女出去。
“这就很奇怪了，你知道诸天混沌海吗？”
“我也不知。”
冰雪面具男沉默了。
“你所言属实吗？”
“属实。”
“那你来自哪里？”
“我就是虚鲲界的人。”
“这不可能。”
“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出生的家族就是人族一个小小的王家。”
面具男笑了：“这个说明不了任何东西。
比如我，我曾经是神族、妖族、龙族、鬼族都做过。
我问的是你的真灵来自何方？”
“真灵？那我不能说，也无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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