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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选眉头舒缓，扣住她的手腕，强行扯出一抹笑：“没事，刚刚恍了一下神。”
“啧。”
霍选侧头望向她，目光带着审判，敏锐地要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他一字一顿，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觉得，像双重人格呢？”
下楼时，裴妙这才看见，霍选坐在沙上看电视。
与刚刚看过的不同，这张照片里的裴妙似乎很不开心，手指捏着布偶娃娃，眼神带着凶狠的阴郁盯着镜头。
而陈珠玉，目光精明，脸上扬起的笑容无比假面。
“哦。”
裴妙觉得霍选怪怪的，好像没以前粘人了。
“不太了解，但是双重人格是一种心理障碍，我听说，也会不记得生过的事情。”
裴妙含糊吃了几口后，就坐到霍选身边，刚刚听剧情，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只是照片里的裴妙，似乎很开心，笑容甜美可爱，在花园里，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跟梦里的完全相反。
“觉得你可爱，小时候应该更可爱。”
霍选面不改色，视线从电视上转移到裴妙翻找照片的手机上。
霍选像是来了兴趣，问她：“这是什么情况？”
“裴妙小姐！”
…………
方特助对着裴妙身后的霍选微微一笑，公式化地说了一句：“霍总早上好。”
想了想，裴妙喊了声他的名字：“霍选。”
霍选眸光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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