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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选注意到，裴妙在看向照片里的陈珠玉时，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行。”
霍选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指，掐了掐她的脸颊，最后又在她唇上亲了亲：“真可爱。”
他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我看看。”
霍选挑眉。
霍选神色沉凝地翻看。
“看完了，手机给你。”
随后又激动地按住裴妙的肩膀，热泪盈眶：“裴妙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我有件好消息跟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
照片里，从左到右，依次是陈珠玉、裴妙、裴树光。
不过，再次抬眸，她又神色冷淡，平静地说：“嗯。”
“嗯？”
霍选眼皮都没抬一下。
“坏消息就是……”
方特助警惕地看了霍选一眼，随后压低声音，贴在裴妙耳边说：“霍总招了个女助理，对她特别亲昵，裴妙小姐，你要小心了。”
“有。”
裴妙点点头，唇角勾勒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我爸爸特别爱给我拍照，所以我有很多照片。”
“……”
许久，裴妙把手机拿给他：“给，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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