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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两边都太想要了，是她太贪心，是她，自作聪明。
…………囚禁、监视、调查……
“霍选。”
裴妙哭得眼角猩红，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菲薄的唇微勾，笑意似是渗了寒流：“你，挺行的。”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着霍选，霍选眼角猩红，低头道了一声又一声的歉。
“妙妙，不要这样，我不查了，我不看了，不要再说了……”
霍选低声祈求。
裴妙紧紧咬住下唇，双眼充斥着红血丝，她没再看霍选一眼，看着窗外的光景，只觉得眼睛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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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妙却没有看他，而是望着窗外，冰冷的冬天，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霍选抿着唇不安，以往裴妙会跟他大吵大闹，或是冷嘲讥讽，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推开了霍选。
“我也不是因为什么掌控欲强或者是……”
霍选声线颤，脑袋窝在她的肩颈上，一字一句：“你相信我，我只是……”
霍选睫毛颤动，蹲下去，捡起来，盘子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指，流出鲜血，他也没管，捡起了六个。
裴妙闭了闭眼睛，心脏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抽出来，抛在半空中，最后狠狠砸在地上。
裴妙一晚上没睡，眼底一片青黑，她走出书房，看到霍选还在门口瘫坐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我真的，犯贱。”
她第一次这么说自己。
他张嘴想要坦白，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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