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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沫噗嗤笑了，“试一试？万一不合适，我的肚子也大了，怎么办？”
“一个月！”
聂凡伸出一根手指，随即想了想，又道，“半个月，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姜以沫笑得无语，“你怎么那么幼稚！
你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今天说好，就能成为好朋友！
明天说不好，就可以绝交！
了解一个人，从性格品性，生活习惯，为人处事，各种方面都要考虑匹配度！
一旦不匹配，都会是无休无止的争吵！”
“再说，你考虑好做父亲了吗？你考虑好重新组建家庭了吗？你在心里，真真正正放下你的前妻了吗？”
聂凡被说的哑口无言，望着姜以沫迟迟不知作何回答。
姜以沫哼笑一声，她不想要什么答案了，聂凡也给不了她满意的答案。
她不想自己的未来老公，自己孩子的父亲，心里始终住着别的女人。
姜以沫转身要走，聂凡大声叫住她。
“姜总。”
聂凡从后面追上来，“我承认，我放不下我前妻，做不到彻底忘记！
她的生日，我们结婚的纪念日，年节日，我都会去墓地祭拜她！
这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习惯，我也没有打算改掉这个习惯。”
“我聂凡能有今天，是我前妻帮我一路铺路，不然我还是律师里一个帮人打砸的小律师！
你应该晓得，律界有多卷，没人脉，没背景，能力再强都意味着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展现，哪怕有滔天才华，再精锐的头脑，也只能是别人的马前卒，为他人做嫁衣。”
“我聂凡不会做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人！”
聂凡望着姜以沫的眼睛，说的无比诚恳，“出现在生命里的人，都会留下痕迹，没人能真正做到忘记过去，放下过去！”
“我不想欺骗你！
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交往过，喜欢过的人，曾经的美好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在脑海，谁若说能完全放下过去，绝对是骗人的。”
这次换姜以沫无言以对了。
因为聂凡说的没错，曾经真心真意，全心全意喜欢爱上的人，谁都做不到彻底放下，再见面，或者听到关于对方的消息，心灵的神经总是变得异常敏感。
姜以沫也是如此，偶尔在公司听到同事议论孟知冬，她的心也会随之轻轻抽动。
曾经的感情只会淡化，有几人能做到毫无波澜？
那毕竟是少数。
姜以沫不是斤斤计较，没有同理心的人。
她能理解并明白聂凡的意思。
他的前妻给他带来很多，他既爱她，也感恩。
爱会淡化，但没有偿还过的恩情不容易遗忘。
所以这些年，聂凡尽可能对孟家的人好。
偿还不了孟知意的恩情，他就用对孟知意家人好的方式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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