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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白夜满目的迷茫。
“这是…哪？”
他的声音颇为沙哑，好像从一场长梦中醒来，神志都有些浑噩了。
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这是一处完全陌生的天地。
这里一片荒芜，大地龟裂，寸草不生，河流干涸，星辰晦暗。
天地都仿佛被一层幕布笼罩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单调的灰白，弥漫着死寂的气息。
明明有些光亮，但却比一片漆黑，更加令人不安。
白夜想要折下一截枯树枝，但手只是略微触碰，整棵枯树就化为了飞灰。
而在其中，他分明感觉到了虚无的气息，这令他颇感意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下意识起身，神识祭出，笼罩天地。
这方世界一切景物皆是尽收眼底，疆域比赛尔、莱达宇宙小了许多，但也远超过费尤这个口袋宇宙了，然后，白夜迈开脚步，一步踏出，如一道流光般消失在原地。
这方世界面积颇大，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甚独立的星系、星域。
甚至有供文明定居的古城，甚至有很明显的生活痕迹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寻不到任何生命，连一只老鼠，一只苍蝇，都未曾见到。
他未言语，一路走过。
这方世界虽然面积颇大，但对于已经位列神境的白夜而言，逛完却并不难。
“这，是一个宇宙。”
转了一大圈儿，他才明白过来。
没错，是个宇宙。
只不过是早已衰败，其内的能量和底蕴都被虚无吞噬，只留下徒有其形的空壳。
按理说，已经被掏空了“血肉”
的宇宙，应该会迅速崩塌，瓦解。
成为一片不可知的空白。
但这个宇宙却保留了下来，被人以大神通，强制定格在了彻底毁灭毁灭的前一瞬，成就了某种意义上的永恒，就像是一件被人特意保留下来的战利品。
能做到，也有兴致去做这一点的。
在白夜的印象中，也就只有“芜”
了。
“这老家伙还挺讲究。”
白夜忍不住吐槽道，如此大费周章的做无用功，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不太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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