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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又莫名被楚天遥刺上一剑，好不容易挣脱，擦擦嘴角的血迹准备带着被他打晕的楚天遥离开。
就在这分心时刻，背后突然狠狠挨上一脚。
这一脚直接将他踹飞出去，脸面着地扑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陆羽几乎是立刻就来了脾气，立刻起身查看来人。
瞧见是柳飞絮，他的心漏了半拍，有些心虚的盯着她，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陆羽，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陆羽直接扭过头去。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柳飞絮起剑，直接架在昏死过去的楚天遥脖颈处，再次开口：“当真，没有什么可谈的？”
陆羽紧盯着她不动。
“阵眼是你，还是她？”
柳飞絮看清陆羽眸色暗了暗，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待在这里这么多年，你说早已被同化，黑夜里也见不着你，可为什么你神志清醒而楚天遥没有。
你又为何在知道阵眼的情况下没有去击杀，是因为进不去，还是阵眼另有其人。”
柳飞絮死死盯着他，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结果并没有令她失望，陆羽缓缓吐出一口气，回答：“你可知，击杀阵眼之后呢？”
萧薄烟和柳飞絮对视，她答：“破阵，出去。”
陆羽盯着他们，缓缓摇了摇头。
“需要有人留在这里，当下一个阵眼。”
紧接着，另一道女声响起：“他没有骗你。”
所有人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朝着声音的源头瞧去。
“你醒了？”
陆羽上去扶她。
柳飞絮收了剑，同萧薄烟一齐后退一步
“上一任阵眼确是黑夜里的眼睛。”
楚天遥道。
“墙上的血是我的，眼睛是我杀的。”
楚天遥还想继续说下去，被陆羽伸手拦住，楚天遥挣脱开他的束缚，继续道：“但眼睛是杀不死的，所以一直留在黑夜里。”
楚天遥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柳飞絮：“但是你们可以杀了我。”
柳飞絮瞳孔睁大，就在楚天遥说完话的瞬间，陆羽将她击晕，顺势躺在了他怀中。
陆羽颤抖着手抚摸上她的侧脸，说出的话确是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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