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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这剧组吧，又穷又有钱。
穷在王导和袁制片日常死抠门，但服化道等方面舍得花钱。
鱼杏容衣服一套一套，破了有请专业裁缝修复，这专业裁缝是王导家亲戚，也是《聊斋奇情录》粉丝，免费来帮忙的。
场记，剧务乃至道具助理，化妆助理等，都是从王导从学校招的实习生，答应了可以署名加实习证明，给予一定补贴，遍布各个岗位。
王导这几年没闲着，她在她母校是客座讲师，人脉广啊，嘴巴又会讲，忽悠学生手拿把掐，还安慰大家说，挑的最好的，在组里干几天就都是熟练工，好用得很。
初月：“……”
此外，剧组一些日常用品如折叠床，热水壶等，都不能用二手来形容，十八手也可以。
一般剧组为了省钱，是会选择租赁或购买二手货，比如桌椅炉灶，面包车等。
但《聊斋》祖传来的这些，比如八十年代风格的褪色黄绿大风扇，花花绿绿木塞都有点软化的热水壶，这一看买是买不到的，非得历经多年传承不可。
初月：“王导，你还不如把这几个风扇，热水壶卖给人家年代剧的剧组，说不定人家急需。”
王导一本正经：“怎么了，还能用不，能用就行，热水壶塞子要不要换一下。”
“王导你换过几次了。”
初月对王导已有初步的了解。
“也就换过两次，从我兄弟剧组淘换来的。”
兄弟剧组又是什么，就王导的抠门程度，花钱是免谈的，难道靠化缘？
更倒霉的是某次转场，热水壶丢了三个，高峰期用水就有点紧张，一问生活制片，丢了是可惜啊，不过剩下的还能用，先用着吧。
问得急了，生活制片一脸和善说：“怎么不够用呢，这又不是冬天，早上起来热水都是备好的，积极点，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还特地在微信群发通知，热水壶被偷，真可惜！
号召大家错峰用水，也可以晚上提前用保温杯备好，熬过这一阵，换景去影视城就好了。
后来才知道王导叮嘱过了，剧组日常用的能省就省，组里没钱。
王导和制片是夫妻，他俩一家的，大家还能说啥。
之后去有古建筑群的村子里拍戏，车不够塑料椅没带，很多工作人员忙来忙去，想找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
临时买一批吧，生活制片笑眯眯：“钱不够啊。”
生活制片让人去村里借小马扎，还借了很多旧木桶，人家酿酒用不上了，拿来当椅子正好，要好好爱惜啊，答应了原物奉还的。
后来有几个旧酒桶还作为道具，出现在了《聊斋》景里。
物尽其用，可喜可贺啊。
还有剧组拍戏没多久，王导号召几位主创开会，直接说：“明天有个姓羊的老板过来探班，他是小说粉丝，富二代，你们有啥缺的，可以适当哭穷。”
初月：“……”
王导温和的目光望过来：“初妹，羊老板是鱼杏容粉丝，他人不错，我有几个难处要羊老板帮忙，你到时候帮忙吱个声。”
王导说谁人不错，那应该是真不错，王导很会看人。
于是第二天起来，棚里冷气不够了，午饭也变难吃了，还把前几天出了问题的拍摄设备调出来，用胶带一圈圈固定了装模作样的拍。
大家内心点点点，但王导做事都有她的道理，有问题她解决很快的，所以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员也没问，只在群里提了一下。
可惜啊，羊老板最后没来，不然他就得变肥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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