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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距离路德维希回到格兰维厄已经过去了十几天，最近十几天，他们都在准备大军的各种物资，设立补给仓库。
在圣战和军事天才皇太子的双重号召下，帝国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高效运转着，将成吨的军粮、腌肉、鱼干、奶酪、面粉、燕麦、豆类、攻城器械运往南方。
马车沿着泥泞崎岖的道路，驳船顺河流南下，甚至强征商船运送到格兰维厄的集结点。
*
皇太子坚信，女巫的主力已经被摧毁，他要彻底打败女巫联盟。
为了让自己的命令更加高效，他还多次通过内部的比武大会和演练来提高这支联军的士气。
他井井有条的对联军进行安排：自己的近卫军和七大公爵步军拆散，组成新的方阵。
但是在机动性更强的重骑兵、骑士团骑士和圣骑士，他并没有进行打散，而是重新安排了指挥官。
对于牧师团和法师团，他也再次和分属的红衣主教米利安和祭司亚历珊德拉进行谈话，力求让远程进攻的法师和救死扶伤的牧师能够配合好军队的进攻。
一切准备好之后，亚历珊德拉就跟随大军再次出发。
这次出发，她放发现军队更加热爱皇太子，这种忠诚和狂热不仅存在在路德维希亲自培养的近卫军和骑士团，也扩散到了其他军队中。
她在通讯阵中和茜茜吐槽：“皇太子殿下真的是宣传上的天才。”
而茜茜的回信则是冷静又锐利：“我现在已经完全感受到名声的好处了，我们都应该和皇弟学习。”
经营名声确实是有好处的，至少亚历珊德拉手下的法师们都很敬重她。
她之前的仁厚，爱惜法师生命都得到了回报。
不光是之前和路易斯的对峙中有越来越多的法师支持她，在亚历珊德拉得到路德维希的赏赐毫不吝惜地和自己的法师属下分享后，更多法师更加紧密地团结在她的身边。
很多法师都是七大公爵雇佣的，如果亚历珊德拉能够开出更高的价码，她又是个令人叹服的领袖，为什么不能听从她的命令呢？
更何况不听她的，她的魔咒就会揍他们。
在去维吉玛的路上，他们都没有遭遇什么有力的抵抗。
路德维希之前的大劫掠策略和毫不留情的屠杀彻底让各个城镇的人们失去抵抗心理，甚至路德维希的名字已经成为死神的代名词，在南方可以发挥治小儿夜啼的效果。
而路德维希对待南方的城镇采取的还是大劫掠策略。
他每到一个城镇就开始放火。
巨大的烟柱升腾而起，火焰向周围无限弥漫。
亚历珊德拉听着平民的哭声，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第一次烧毁奥德小镇时，亚历珊德拉还很崩溃，尽管她早就知道路德维希的暴行，但是当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眼前时，她还是不能忍受。
她找到皇太子，质问他：“为什么要纵火？他们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自从上次被亚历珊德拉拒绝求婚后，路德维希还是第一次和她单独相处，他因为疯狂破坏而过于兴奋的脑子冷静了一秒，残酷的理智又一次占据了上风：“只有这样，南方才会畏惧。”
“你为什么要让所有人畏惧你？”
亚历珊德拉崩溃地大喊，完全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把南方烧光了杀光了，你以后来统治一个空空如也的南方吗？”
她泪流满面，奥德小镇的居民在火光中痛苦呼喊的声音就回荡在耳边，而大军如蝗虫般抢走了他们家中所有值钱的财物，而在阴暗的角落里，还有妇女被强女干。
亚历珊德拉救了一个，但是她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她双手合十，“倘若你真的是虔诚的教徒，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你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人，你要杀光所有人让他们畏惧你吗？光明教会的教义不是神爱世人吗，你为什么不愿意爱一下这些可怜的南方人呢？”
很难说路德维希那一瞬间是不是被她打动了一秒，他因为战火洗礼增添了一丝暴戾的英俊脸庞终于呆滞了一下，似乎就要从无尽的侵略欲中挣脱出来了。
亚历珊德拉期盼地看着他，希望从他已经全然陌生的脸上找到一点点当年那个温柔细致的图书馆帅哥的影子。
但是路德维希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冷硬：“她们不敬神明，我只是我主派下来惩罚她们的使者。”
如果这个城市的居民没有抵抗他，那他就放过所有平民，只会搜罗出女巫交给手下肆意蹂躏，然后杀光。
如果这个城市的居民选择了抵抗，那就全部杀光。
这样的进军，和之前的劫掠又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区别就是之前只有路德维希的亲兵和骑士获得了粮食、干草、珠宝和金币，现在所有联军都能共享南方的财富。
亚历珊德拉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她在大军中是个彻底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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