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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术需要接触才能发动……”
宁次皱眉。
“所以我需要你。”
佐助转向宁次，“用白眼看清他病毒化的临界点，找到他尚未完全转化的肉体部分。
只要有一寸肌肤还是人类，我就有机会。”
宁次怔住，随即郑重点头：“明白了。”
而在战场中央，封印阵已然成型七成。
斑和柱间的头发迅速变白，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皱纹，生命力正以恐怖速度流逝。
“快了……还差最后一步……”
柱间喘息着，双手颤抖却仍坚持结印。
枫间司看着这一切，神情竟有些许动容：“真是愚蠢啊……为了守护一个注定被淘汰的世界，宁愿牺牲自己。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真正的和平，并不需要靠牺牲来维系？”
“和平？”
斑咳出一口血，冷笑，“你管这叫和平？让所有人都变成行尸走肉，失去情感、思想、自由意志？那不是和平，是死亡的另一种形式！”
“自由意志？”
枫间司忽然笑了，“你们真觉得那东西存在吗？所谓的意志，不过是一堆神经信号和激素波动的集合。
而我的病毒，只是替换了这套系统的基础代码而已。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因为饥饿而死，没有人会因战争而伤，也没有人……会孤独终老。”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某个遥远的记忆上。
那一瞬，连狂暴的神树都安静了一瞬。
但很快，斑怒吼打破沉默：“少在这里装慈悲！
你不过是个害怕被遗忘的失败者！
你以为变成怪物就能掌控一切？可你永远赢不了人心！”
“人心？”
枫间司眼神渐冷，“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背叛、贪婪、恐惧……它们才是真正的病毒。
而我所做的，不过是换一种更高效的生存模式。”
他缓缓举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不断蠕动的黑色物质：“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让我用事实告诉你们??谁才是进化的终点。”
那团物质脱离他手掌，飘向空中，随即轰然炸开！
无数细小的黑色孢子如雨般洒落，凡是接触到的植物、动物乃至空气中的尘埃，都在瞬间被污染。
更可怕的是，这些孢子竟开始自主飞行，精准地朝斑和柱间所在的方位汇聚！
“不好！
它在针对封印术式！”
心大惊，“那些孢子含有分解性酶，一旦侵入结界核心，整个阵法就会崩溃！”
“来不及了……”
柱间艰难抬头，望着漫天黑雨，苦笑一声，“斑，看来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枫间司，眼中燃烧着最后一丝怒火：“枫间司……你会后悔的……这个世界……不会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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