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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角贴着纱布，嘴角的淤青还未消退，修长的手指却仍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心头一颤，忍不住伸手想触碰他的伤口，却在即将碰到时顿住。
指尖悬在空中，她的眼神柔软而怜惜。
顾寒川突然动了动，像是感应到什么般抬起头，正好撞见她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你醒了啊。”
他笑起来，眼里盛满了疲惫与欢喜。
苏浅浅窘迫地别开视线，却瞥见他手臂上更多的擦伤。
那些伤痕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给他带来的厄运。
失忆、车祸、如今的围殴......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我们谈谈吧。”
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
顾寒川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好，谈什么？”
他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甚至偷偷清了清嗓子，像是准备发表什么重要宣言。
顾寒川心里想着，苏浅浅肯定是被他感动了。
说不定他们的感情就要更进一步了。
苏浅浅抿了抿唇，目光落在顾寒川眼眸上，心中五味杂陈：“顾寒川，我们之间......”
她话未说完，就被顾寒川着急打断：“浅浅，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男人先说比较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不在乎那些过去，也不在乎我们曾经的过去，我只知道，现在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苏浅浅惊讶地抬起头，对上顾寒川坚定的目光，愧疚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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